時間,在這片隔絕天日的絕對黑暗里,徹底失去了意義和刻度。
沒有日月輪轉,沒有星辰更替,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以及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右側通道的深處,終于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由模糊到清晰,像破冰的錘音,打破了那幾乎令人瘋狂的窒息沉默。
一道光柱率先刺破了黑暗,緊接著,老楊的身影出現在甬道里。他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干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眼中帶著一絲疲憊。看到我和五哥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癱坐在地,他一不發地走了過來,重重坐在我們身旁。
老楊大口喘著氣,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抬眼看向大塊頭:“呼……呼……這甬道往下不知道還有多深,越往里走空間越窄,到最后,簡直跟耗子洞似的,只能爬……不好走,實在不好走,我就……沒再往里鉆了。”
他邊說邊比劃著里面的情況,我不知道大塊頭能不能聽懂老楊的話,僅靠手勢恐怕難以傳達全部的信息,我下意識的看向大塊頭,試圖從那冰冷的護目鏡和繃緊的下頜線中,看看他到底聽沒聽懂。
大塊頭沒有任何反應,他靜靜站在黑暗中,只有冰冷的槍口始終指向我們所在的方向。他在等待,等待另一個通道的回音。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他以不變應萬變,而我們,只能在這等待中,煎熬著、猜測著、恐懼著,等待著九爺帶回的消息,或者……等待著被那黑暗徹底吞噬的厄運。
時間緩緩流淌,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油鍋里煎熬,在無聲的尖叫中拉長。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左側通道深處終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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