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見夏涵曦似乎感興趣,連忙點頭:“對啊,開一家精致的甜品店,做自己喜歡的美食,招待喜歡的客人,想想就很美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少夫人,我得提醒您,自己開店當老板,雖然自由,但也會很辛苦,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可能會有點累。”
夏涵曦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釋然:“沒關系,累一點也好,至少充實。總比現在這樣……每天不知道做什么,胡思亂想強。”
她看向賽琳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只是,如果要開店,選址、租店面這些事,可能還得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我對外面還不是很熟悉。”
“沒問題!”賽琳娜爽快地應下,“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對馬德里還是很熟的,一定幫您找個位置又好、租金又合適的地方!”
她看著夏涵曦重新煥發出生氣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不過……夫人,開店畢竟是件大事。沈董那邊……他,應該不會同意您出去拋頭露面工作吧?他之前交代過,要確保您的安全和……清凈。”
提到沈政東,夏涵曦臉上的光彩黯淡了一瞬。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到極點的笑容,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自語:
“他?”
“他……說不定,早就忘了還有我這個人了。”
這句話里,聽不出太多的怨恨,只剩下被漫長時光磨平了棱角的疲憊和認命。
賽琳娜看著她這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張了張嘴,想安慰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畢竟,老板這兩年多的不聞不問,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有些過分。
夏涵曦深吸一口氣,甩開那些擾人的情緒,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對賽琳娜說:“不用管他同不同意。這是我的決定,我的生活。如果他真的……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到時候再說吧。”
她現在,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賽琳娜見夏涵曦心意已決,便不再多,開始積極地為她尋找合適的店鋪。
夏涵曦也沒閑著,她在別墅的廚房里開始嘗試制作各種甜品,從傳統的西班牙點心到融合了中式風味的蛋糕。
每當新品出爐,她都會讓別墅里的傭人們試吃,并期待地看著他們的反應。
“夫人,這個巧克力熔巖蛋糕真的太棒了!里面的流心恰到好處!”
“這個抹茶馬卡龍一點也不甜膩,口感很特別,我很喜歡!”
“這款水果塔的撻皮太酥脆了,搭配新鮮水果,非常清爽!”
得到一致的好評,夏涵曦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讓她對開店的想法更加堅定和有信心。
香港,淺水灣。
沈政東召來了新管家孫媽。
之前的蘭姨,早已被陳默處理掉,不知所蹤。
“孫媽,帶人把家里徹底收拾一遍,尤其是主臥和兒童房,都要準備好。”沈政東吩咐道。
孫媽恭敬地應下:“是,少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您這是……準備把小小姐從老爺子那邊接回來住了?”
“嗯。”沈政東應了一聲,繼續說道,“還有,聯系各大品牌,把當季最新款的女士服裝、包包、珠寶、護膚品,全部送過來,尺碼和偏好按我之前給你的那份清單準備。”
孫媽一聽這話,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準備小女孩的房間或許是為了接回小小姐,但如此大張旗鼓地準備女士用品,只怕是……那位失蹤了三年多的少夫人,要回來了!
她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是,我立刻去辦。”
沈政東看著孫媽離開,拿起書桌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目光沉冷。
他起身,對等候在旁的陳默說:“去山頂白加道。”
車子駛向白加道。>br>路上,沈政東看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袋,里面裝著他這幾年暗中收集的、足以撼動他父親地位的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對開車的陳默下達了最后的指令:
“打電話給我父親。告訴他,我在爺爺這里等他。”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透過后視鏡看向后排神色冷峻的沈政東,語氣帶著罕見的遲疑:
“老板……您確定要現在……?這要是徹底攤牌,恐怕……”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