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這兩名護士單獨叫到了一間空閑的診療室。
“放心,”陳默看著她們蒼白的臉,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只是普通護士,做不了什么主。但我需要知道,你們在病房里,或者病房外,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兩名護士互相看了一眼,嘴唇哆嗦,不敢開口。
陳默加重了語氣:“現在說出來,你們沒事。如果等我從別的地方查出來,你們知情不報……”
其中一名年紀稍輕的護士扛不住壓力,帶著哭腔小聲說:“我……我聽到……那個人,就是那個秘書,他……他給了沈太太一封信……”
“信?”陳默眼神一凜,“什么信?”
“不……不知道具體內容,”護士連忙搖頭,“我們當時只在門口,沒聽全。就聽見沈太太一開始哭得很厲害,一直說不相信,說沈少爺不會跟她離婚……但是……但是她看了那封信以后,就……就沒聲音了,后來……后來就簽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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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追問:“那封信呢?你們后來在病房看到過嗎?”
兩名護士都搖頭。年輕的那個補充道:“打掃病房的時候沒看到,可能……可能是被沈太太自己拿走了吧。”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他知道那封信是關鍵,是擊垮少夫人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是剖腹產,對吧?”陳默確認道。
“對,”年長些的護士點頭,“第二天傷口還疼得厲害,床都下不了,打了止痛針才稍微好點……然后,就被他們抱到輪椅上,直接送走了。”
“送去哪了?”陳默盯著她們的眼睛。
年輕護士茫然地搖頭:“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那個年長護士的眼神卻有些閃爍,避開了陳默的視線。
陳默對年輕護士揮揮手:“你可以出去了。”
年輕護士如蒙大赦,趕緊低頭跑了出去。
診療室里只剩下陳默和那個年長護士。
陳默關上門,走到護士面前,聲音不高,卻帶著巨大的壓力:“你聽到了,對吧?”
護士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臉色變幻,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
“送去哪了?”陳默追問。
護士嘴唇動了動,還是不敢說。
陳默看著她,直接開出了條件:“五百萬。港幣。告訴我地點,錢馬上到你的賬戶,保證安全。”
護士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震驚和掙扎。
五百萬港幣,對她來說是一筆無法想象的巨款。
她猶豫再三,最終,對金錢的渴望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湊近陳默,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飛快地說:
“倫敦……我聽到他們說的是……倫敦。”
陳默瞳孔一縮。
倫敦!
他立刻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沈政東的電話,語氣急促:
“老板,問出來了。關鍵是一封信,少夫人看了信之后才簽的字,信可能被她帶走了。另外,有護士聽到,他們把人送去了——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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