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帶著幾名神色冷峻的保鏢,直接闖入康華醫院行政樓。
他沒有驚動院方高層,目標明確,直奔婦產科。
走廊上的醫護人員看到這陣仗,紛紛避讓,竊竊私語。
陳默銳利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幾個醫生,很快鎖定了一個眼神躲閃、額頭冒汗的中年男醫生——正是夏涵曦當天的主治醫生,張醫生。
陳默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張醫生。
“你們干什么?這里是醫院!”張醫生掙扎著,色厲內荏地喊道。
陳默沒理會,直接讓人把他帶進了旁邊空著的主任辦公室,關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默、兩名保鏢,以及被按在椅子上的張醫生。
陳默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張醫生對面,身體前傾,目光如炬:“張醫生,4月25號,被沈先生秘書送來的那位早產的夏涵曦小姐,當天發生了什么,你一清二楚。說說吧。”
張醫生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顫:“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當天的記錄都很清楚,沈太太早產,我們進行了緊急剖腹產,母女平安后,她就……”
“她就怎么了?”陳默打斷他,語氣冰冷,“繼續說啊。”
張醫生咽了口唾沫,咬死了說:“她就自行離開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陳默冷笑一聲“剛剛經歷過剖腹產的產婦自己離開了?”
拿出手機,調出一段模糊但能辨認出是醫院走廊的監控截圖,正是張醫生與沈明謙秘書低聲交談的畫面,“這個,你怎么解釋?需要我把當天所有走廊、手術室外的監控全部調出來,一幀一幀看嗎?”
張醫生臉色瞬間白了。
陳默收起手機,身體靠回椅背,語氣帶著壓迫感:“監控,可以調出來。別人的嘴,我也能撬得開。護士、麻醉師、當天值班的其他人,總有人會開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現在我給你機會,你主動說。等會兒……等別人先開了口,或者等我查到更多東西……”
陳默微微瞇起眼,聲音壓低,卻帶著更深的寒意:
“到時候,你想說,我也不想聽了。”
張醫生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他看著陳默那毫無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兩個面無表情、體格健壯的保鏢,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他癱在椅子上,聲音帶著哭腔,“是……是沈先生身邊的秘書交代的……孩子一生下來,就立刻抱走,說是……說是少爺的意思……不讓沈太太看孩子……”
“還有呢?”陳默追問。
“還……還有后來,也是秘書拿來了一份文件,告訴沈太太,那是少爺給她的離婚協議……,讓她簽字……我……我也是被迫的,陳助理,我不敢不聽啊……”
陳默盯著他:“那沈太太后來去了哪里?”
“這……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張醫生慌忙擺手,“她簽完字后,第二天就被秘書帶來的人接走了,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清楚!”
陳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張醫生:“把你知道的,所有細節,時間,對話,接觸過的人,全部寫下來。”
他轉身對保鏢吩咐:“看著他寫。寫完之后,把人看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見。”
“是,默哥!”
陳默走出辦公室,立刻撥通了沈政東的電話。
“老板,康華這邊撬開了一個。確認是先生身邊的秘書主導,偽造您的意思抱走孩子,逼迫少夫人簽離婚協議。少夫人第二天被帶走,具體去向,這條線的人不清楚。-->>”
電話那頭,沈政東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
“知道了。繼續挖,把人給我盯死,我要知道他每一個聯系過的人,每一個去過的地方。”
陳默在醫院監控室,調取了夏涵曦病房外那兩天的錄像。
他很快鎖定了幾名頻繁出入的護士,其中兩名顯得格外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