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寅心在滴血,還得安慰許傾城讓她別在意,氣的將撞他車的人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然后又問,“那你又沒車開了,我給你送一輛過去。
”
“那倒不用,對方說維修期間可以先給一輛代步車使用。
”
這一聽就也是不差錢的主,謝寅忍不住問,“誰撞的我車?”
許傾城停了停,才說,“傅靖霆。
”
我日……
謝寅差點蹦起來,他已經不想看損傷照片了,他甚至百分之二百的肯定傅靖霆是故意的。
“他不是要給你輛車開,你要輛好的,你使勁糟蹋,哥給你托底,回頭把他這車也給搞4s店去。
”
許傾城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好,聽你的。
”
傅靖霆臉都黑了,她這個笑容,他到底多久沒見過了。
她這樣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傅靖霆腦子抽疼,他上去伸手奪了她的手機,掐斷。
許傾城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意識到房間里多了一個人,抬頭看他黑臉無常一樣站她面前。
許傾城心里也氣啊,想到他無緣無故撞她車,想到他讓她連跟人叫囂的底氣都沒有。
她現在已經連最正常的表情在他面前都擺不出來了,只剩下渾身的冷,“手機給我。
”
“給你手機干什么?讓我聽著你跟別的男人唧唧我我?”傅靖霆將她手機收到自己口袋里,他雙臂撐在沙發扶手上,俯身下去。
男人的壓迫力就這么鋪天蓋地的壓過來,一個單人沙發加一個他,就將許傾城鎖的死死的,禁錮在這個地方,似乎插翅難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