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可夠寬的。
我的私事,有你什么事?我愿意怎樣就怎樣。
”許傾城挑釁,她真是要被氣死了。
想想剛剛江欣那鄙夷的眼神。
“愿意怎樣就怎樣?”傅靖霆眼眸一壓,冷哼,“愿意對著男人笑,愿意跟男人撒嬌?”
他手指捏住她的下頜,抬高,“那你現在,可以繼續。
”
許傾城簡直被他這不要臉的樣子驚到了,他這意思是,讓她對著他那么說話?
他哪兒來的臉。
“滾開。
”
“不會嗎?”他問,聲音壓著,臉往她這里湊,“需要我教你嗎?”
“你干什么?”許傾城防備的瞪著他,“傅靖霆我警告你,你要亂來,我喊人了。
”
“什么叫亂來?”傅靖霆斂了眉眼看她,兩個人距離極近,他的眸光從她臉上仔細的摩挲過去,即便生著氣也是好看的。
許傾城緊抿著唇,全身都繃起來,像刺猬一樣,眼睛里都是冰渣子,碰她一下都會被刺的滿身血。
可他就是想碰一碰。
男人的唇猛地親上去,親她嫣紅柔嫩的唇,狠狠的壓在上面。
許傾城真是怒極了,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然而她手剛一動,都沒來得及抬起手來,男人已經松開了她。
他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勾了嘴角,一副賤到家的模樣。
許傾城恨的一腳踢在他腿上,她腳上穿著高跟鞋,毫不留情的狠狠一腳下去,高跟鞋的鞋跟錐子一樣踢在他小腿上。
傅靖霆疼的嘶了聲,咒罵了句。
“活該!”許傾城看他這樣,莫名的心頭痛快了一些!
男人往后退了退,這才看到她另一只腳脫了高跟鞋,正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踝處腫了,紅彤彤的一片,襯得纖細的腳腕特別可憐。
在她身側的茶幾上還擺了一瓶云南白藥噴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