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蕭祈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滾燙,力道卻放得極輕,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等你準備好了,”他仰頭看她,眼里的痛色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溫柔,“我永遠都在。”
白箐望著他映著晨光的眼眸,忽然想起衣帽間里那些按色系排列的衣裙。
她輕輕抽回手,指尖卻在他袖口停留了一瞬。
“知道啦。”她轉身走向落地窗,聲音融在滿室陽光里,“陪我去花園走走?”
初秋的花園還留著夏末的余韻,桂花的甜香與泥土的清新氣息交織。
白箐沿著青石板路慢慢走,受傷的右臂被蕭祈今小心護在身側。
晨露在草葉上閃閃發亮,她深吸一口氣。
胸腔里那股噩夢帶來的滯澀感漸漸被草木清氣滌蕩。
白箐忍不住彎起嘴角:“說來奇怪,我好像很久沒做過噩夢了。”
她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發梢掠過他扶著她肘彎的手背,“突然來這么一回,倒覺得挺新奇的。”
蕭祈今的指尖微微收緊。
他望著不遠處那叢開敗的月季,聲音像浸了晨霧:“不是新奇。”
枯黃的花瓣在他眼底輕輕顫動,“那些事你確實經歷過。”
白箐的腳步頓住了。一片梧桐葉旋轉著落在她拖鞋邊,葉脈還帶著濕潤的涼意。
“祠堂,鞭子,高燒”蕭祈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都是真的。”
她怔怔看著他被晨光勾勒的側影。
白箐忽然想起夢中那種撕心裂肺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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