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目光陰沉,枯瘦的手突然抬起,象牙杖冷硬的尖端抵住云若秋的下巴,“剛才,你在樓下跟誰打電話?”
云若秋面上綻開溫順的笑,也沒躲,“自然是擔心祈今,所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最近的情況,畢竟他最近也不怎么回老宅,我怕他光顧著工作,都不顧身體。”
“孩子不在眼皮子下面,當媽的哪能放心?您不是最疼孫子么?難道您就不想聯系祁今嗎?”
云若秋故意這么說,她知道老太太不知道何原因,寵愛蕭以柔。
甚至想讓她成為蕭夫人。
但他心里最重要的,肯定還是蕭家和她兒子孫子。
老夫人瞳孔猛地收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是不想聯系蕭祈今嗎?
她每次一打電話過去,他要么冷淡敷衍兩句,根本不愿同她說話,要么就總提起白卿卿那個小賤人,惹得她不快。
“你和她都說什么了?”蕭老夫人暗暗咬牙,每一個字都帶著陰冷的吐息。
“無非是囑咐他照看好卿卿。”云若秋感覺到喉間的壓迫感,聲音卻穩得出奇。
她不能躲,要是躲了一下,她肯定還要想其他招數折騰。
聽到白卿卿三個字,老夫人的臉色驟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那小賤人在祈今那兒?”
“媽,你怎么總這么說卿卿?”云若秋無奈的忽略了她罵人的話,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孩子們感情好得很,祈今正琢磨著把孩子重新追回來,重新補償給她一個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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