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蕭祈今打斷他,聲音低沉而堅決,“我絕不會放她走。”
云邵峰挑眉:“哦?那你想怎樣?把人綁在身邊?”
蕭祈今沉默地又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映出他陰郁的眉眼。
“你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了。”云邵峰嘆了口氣,“不如開誠布公地談談,把一切說清楚。”
“沒必要。”蕭祈今一飲而盡,“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云邵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都不長嘴是吧?一個不問,一個不說,活該鬧成這樣!”
蕭祈今冷冷掃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云邵峰聳聳肩,“不過我好奇一個事兒。”
他放下酒杯,挑眉看向蕭祈今,“白卿卿和蕭以柔,你更相信誰?”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某個塵封已久的匣子。
蕭祈今的手指微微收緊,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蕭以柔梨花帶雨地指控白卿卿推她下樓,而白卿卿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甚至說出讓她給蕭以柔道歉,除非她死這種決絕冷漠的話。
“我”蕭祈今的聲音有些干澀。
“看吧,你自己都不確定。”云邵峰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些年,你給了蕭以柔多少信任,又給了白卿卿多少懷疑?”
蕭祈今不小心撞翻酒杯,酒液在桌面上蔓延,如同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你不了解情況。”他煩躁地皺起眉頭,“每次都有證據指向卿卿,我已經很護著她了”
否則就憑著她以前對以柔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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