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安穩到現在。
“既然你這么糾結,”云邵峰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不如等等看,看白卿卿會做到哪一步。”
蕭祈今眉頭緊鎖,“什么意思?”
“她不是說你不簽字就找律師嗎?”云邵峰晃著酒杯,“那就讓她找啊,看看她到底有多堅決。”
蕭祈今沉默地灌了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煩躁。
“你怕什么?”云邵峰嗤笑一聲,“以蕭家的權勢,就算她找十個律師,這婚也不是她想離就能離的,還是得看你。”
蕭祈今的眼神暗了暗,“我不想強迫她。”
“那就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云邵峰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對了,快到蕭老夫人的壽宴了吧?”
蕭祈今微微頷首,“下周三。”
“這不就得了。”云邵峰拍了下桌子,“壽宴上白卿卿作為孫媳婦肯定要出席。到時候你好好觀察,看她是什么態度。”
白卿卿以前完全就是他這個京圈太子的舔狗。
不愛?利用?
都是狗屁。
也就他看不清。
蕭祈今若有所思地轉動著酒杯。
確實,壽宴是個機會。
以白卿卿的性格,就算要離婚,也不會在老夫人壽宴上鬧得不愉快。
“但她現在不一定會出席壽宴”蕭祈今有些遲疑。
奶奶之前那么對待她,白卿卿現在對蕭家很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