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星輝醫院表現得很硬氣。院方以該女士并非會員自用,不在承諾的服務條件范圍內為由,拒絕了她的巨額賠償請求,只同意讓兩位小護士賠禮道歉,對于其他請求一律駁回,并表示如果對方不滿意,可以走法律訴訟程序。那位女星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并不光彩,而且以星輝醫院的能量和地位,打官司自己未必能贏。最終,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但是,犯錯的兩位小護士小梁和小章,卻不得不卷鋪蓋走人,永遠的失去了這份工作。
    護士長蘇慧其實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畢竟她也是從一名普通的小護士,一步步努力成長為護士長的。她深知現在這個社會競爭有多激烈,像她們這樣的護士,如果從星輝這樣高端的私人醫院離職,外面的私人醫院根本不可能開出如此高的薪酬待遇。
    雖然公立醫院工作穩定,而護士有著“白衣天使”、“南丁格爾小姐”的美稱,但實際工作又臟又累,不但每天要面對大量的病患,還得承受各種壓力,萬一遇到個醫鬧,甚至可能會有危及生命健康。所以,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后,蘇慧就對手底下的小護士們三令五申,反復強調工作紀律,嚴禁在工作場合八卦病人隱私。然而,愛八卦似乎是女人的天性,而且能住進星輝醫院治療的患者,不是非富即貴,就是有著各種不為人知的大瓜。在這里工作,雖然待遇好,但誘惑也多。她們的工作環境和工作強度,與公立醫院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除了醫院地段太偏,休息的時候回家不太方便外,這里幾乎就是護理工作人員夢寐以求的理想崗位。為了避免這些小姑娘們重蹈小梁和小章的覆轍,蘇慧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敲打她們。
    此時,蘇慧看著馬甜和李睿,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別聊八卦!你們要讓我再說多少遍?”
    馬甜和李睿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歉意:“慧姐,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聊病人八卦了。”
    蘇慧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她心里明白,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大家只是同事,她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盡力了,也對得起她們平時叫自己那聲慧姐。
    馬甜和李睿看著蘇慧離去的背影,拍了拍胸脯,小聲說道:“好險,好險。”
    馬甜接著對李睿說道:“你先盯著點,我去趟衛生間。”
    李睿點了點頭,應道:“行,你去吧。”
    馬甜一溜煙地跑了。而她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在病房外轉角的位置,有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里,聽到了她們的全部對話。這個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冷笑,隨后迅速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神秘的消息發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中京市通天金融中心寫字樓的霍思政辦公室休息室內。房間布置得奢華至極,柔軟的地毯,精致的吊燈,墻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藝術品。霍思政正和潘蕓糾纏在一起,就在這緊要關頭,他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滴”的一聲脆響。霍思政被這聲音打斷,頓時惱羞成怒,一聲暴喝后,氣喘吁吁地從潘蕓身上翻身下床。他先從床頭柜上拿起煙,點燃后深吸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啐了一口,罵道:“媽的,什么都想占,這個王子的胃口還真是相當大啊。”
    這條消息是路遙發來的。之前,霍思政讓路遙去查林宇出事的真實情況,并且關注紅魚資本的動向。畢竟是紅魚資本要求由林宇出任榮城合資公司昆侖方的企業代表,而眼下林宇出了這么嚴重的車禍,短時間內肯定無法到任。合資公司的事情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否則投行兩大巨頭的面子將無處安放。在這種情況下,各方利益必然會再次展開一場激烈的博弈。
    王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角色,不然也不可能讓投行三巨頭墊底的紅魚資本,一躍超過泰山同創,穩坐第二把交椅,甚至他還有覬覦昆侖集團這第一寶座的野心。霍思政原本是想和王子聯手,共同打壓昆侖集團里那些守舊派老人,以鞏固自己在集團內的地位。但他沒想到,王子是個典型的既貪婪又狠辣的角色,在利益面前,胃口大得驚人,什么都想要。這讓霍思政感到十分棘手,也對未來的局勢感到隱隱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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