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市的天空湛藍如寶石,陽光透過輕薄的云層,灑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給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微風輕輕拂過,路邊的樹木枝葉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似乎在低聲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故事。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行人來來往往,各自忙碌著自己的生活,呈現出一片繁華而又充滿生機的景象。但在新元市的郊區這片莊園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星輝私人醫院的icu病房內,氣氛截然不同。這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仿佛在演奏著一曲生命的倒計時。病房內光線柔和,卻無法驅散那股壓抑的氣息。戴著呼吸機的林宇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的身上連接著各種管線,旁邊的監護儀上,閃爍的數字和跳動的曲線,記錄著他微弱的生命體征,卻仍舊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兩個負責觀察的小護士,趁著這會兒稍微空閑,站在病房的一角小聲聊天。馬甜,一位在這里工作了幾年的護士,身材嬌小,留著齊肩短發,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她看著病床上的林宇,遺憾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唉,可惜了這么英俊的一個小弟弟。”
    旁邊的實習護士李睿,身形高挑,扎著馬尾辮,臉上還帶著些許稚嫩。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問道:“可惜什么?”
    馬甜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惋惜:“他這么一傷,有可能都醒不過來呢。”
    李睿立刻反駁道:“誰說的,胡大夫不是說過了,這三天他就能蘇醒嗎?”
    馬甜翻了李睿一個白眼,略帶嗔怪地說:“呸,你可別亂講,胡大夫說的這三天是危險期,渡過這幾天,他才算是真正搶救回來了,什么時候能醒,那就要看他自身的身體機能和求生的意志了。”
    李睿聽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那要是這三天中出現狀況了呢?”
    馬甜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那就是幾個月,幾年,甚至更久咯。”
    李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那樣的話,的確是有點可惜了。”
    兩人正聊得入神,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她們身后傳來:“你們兩個家伙,又在這里八卦病人的病情,萬一被家屬聽到,有你們倆好果子吃的,你們忘記之前小梁和小章的事了?”
    兩名小護士猛地轉過頭,只見護士長蘇慧不知何時站在了她們身后。蘇慧四十多歲,身材微微發福,一頭利落的短發,眼神中透著嚴厲。此刻,她正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皺,看著她們。馬甜和李睿頓時如同小鵪鶉一般,被嚇得瑟瑟發抖。她們當然記得小梁和小章的事情,那簡直就像是懸在她們頭頂的一把劍。
    小梁和小章也是護士,和她們一樣,每天在醫院里忙碌著。有一次,她們照例看守病患的時候,在病房外聊起了閑天。當時那個病患是一位女士,因為和人激情鼓掌的時候用力過猛,造成了黃體破裂。這種病在婦科中雖不算罕見,但發生的原因卻比較私密。那位女士被送來的時候,情況危急,人都快不行了。好在星輝醫院不僅醫療條件先進,而且環境安全又獨立,保密性強,因此吸引了不少非會員的病患通過各種關系前來治療。這位女士本身不是會員,但憑借著她廣泛的人脈和所謂的“好人緣”,最終得以在星輝接受治療。
    經過醫院的全力搶救,病人的治療過程非常順利。然而,在康復階段卻出了問題。小梁和小章在看護別的病患時,無意間聊起了這位女病患的八卦。她們聊得太投入,完全沒注意到看護病房的家屬路過,而這位家屬恰好是隸屬那位女士死對頭公司的高管。這位家屬聽到她們的談話后,偷偷拿出手機,將全程內容錄了下來,隨后還去找了那位女士的麻煩。
    原來那位女病患是一名主打清純人設的明星,她之所以住院,正是為了一部新戲的女主角,做了為藝術獻身的事,當天就是她和制片人深夜探討劇本的時候出了狀況。對于自己的隱私被曝光,她感到無比恐慌。為了不讓消息擴散,據說她花了不小代價進行公關,甚至已經到嘴的女一最后拱手送了人,虧她吃,便宜讓別人來占,這事換誰都不能忍。她覺得,如果不是這兩名小護士八卦她的事,怎么可能被對手公司抓個正著。于是,她向星輝醫院提-->>起了巨額索賠,包括什么精神損失費、治療費、誤工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