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竹自然明白江心怡這是有話要和她單獨說,于是快步跟了上去。她掃了一眼江心怡的穿著,小聲說道:“你把他送星輝然后回家了?”
    江心怡對趙芳竹能猜出來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她們身處同一個圈子,彼此之間有著一定的默契。她點了點頭,說道:“對了,我昨天讓你幫忙查的情況如何?”
    趙芳竹想了想,說道:“江叔叔昨天從地下車庫走了以后,就去了一趟美容工作室化了個妝,然后去你家商場暗訪去了。他暗訪了幾家店,順便買了些禮物,之后就回你們郊外莊園了。”
    江心怡聽后點了點頭,江天保喬裝暗訪的主意,還是以前她給父親出的。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父親一直沿用著這個辦法。想想這次的烏龍,真的是關心則亂,但凡要是冷靜一些,也不難猜到江天保怎么會開在公司好幾年車牌號被各公司背的爛熟的車去暗訪呢。
    兩人很快走到了茶水間,茶水間里擺放著一些簡單的桌椅,還有幾臺咖啡機和泡茶的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茶香。她們一人打了花果茶一人打了冰美式,坐在吧臺邊慢慢喝著。
    江心怡看著趙芳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林宇……”
    趙芳竹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簡明扼要地說出兩個字:“工傷?”
    江心怡對此并不覺得意外,只是點了點頭。
    趙芳竹接著答道:“已經在研究了。”
    江心怡聽后,感到非常欣慰,又點了點頭。趙芳竹眉頭微皺,問道:“他,傷得如何?會殘嗎?”
    江心怡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運氣好只是骨折和劃傷,除了留點疤外,不會殘。不過由于失血過多,現在還在昏迷中。”
    趙芳竹輕掩嘴巴,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擔憂:“這,大夫說他什么時候能醒了嗎?”
    江心怡嘆了口氣,說道:“不確定,說一般情況下這周內可以醒。”
    趙芳竹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她自然明白江心怡沒有說出口的話,如果這周內醒不過來,情況可能就不太樂觀了。于是她也沒有繼續再問,而是說道:“你通知他家里人了嗎?”
    江心怡再次搖了搖頭,說道:“這么嚴重的事,我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他家人,觀察完這周再說吧。我知道他家庭條件并不好,告訴他家人雖然看似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但只會讓他們白白擔心,對事情的解決沒有任何幫助。”
    趙芳竹點了點頭,心中對江心怡的做法表示認同。問完了面上的事情,那自然就是私下的事了,趙芳竹雖然是一位資深律師,但作為女性,喜歡八卦的天性還是讓她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過她并沒有選擇在背后打聽,而是直接向當事人江心怡詢問。
    趙芳竹身體往前微微探了探,看了看茶水間里沒有其他同事之后,小聲問道:“你這么照顧他,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
    江心怡聽到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臉上露出一絲喪氣的神情。她搖了搖頭,說道:“說真的,對他有好感是真的,感覺他這人不一般,和那些衣冠禽獸不一樣,不過他這人對我過于客氣,感覺就像是對待關系好些的同事而已,甚至感覺連朋友都算不上。”
    趙芳竹點了點頭,原來不只是她自己有這種感覺。這讓她也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她們這樣的天之驕女,平時身邊的追求者可以說是絡繹不絕。什么時候遇到過自己主動示好,對方卻如此冷淡的情況呢?
    兩人相視一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一個字:“雛兒。”
    說完,兩人頓時意會,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們自然不是那種有特殊癖好的怪阿姨,而是猜測林宇還沒有正兒八經談過戀愛,否則面對她們的示好,不應該表現得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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