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其實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針對我呢,而且以孫非道的能力,我應該還入不了他的法眼吧。”林宇思索了片刻,微微搖頭,一臉疑惑地說道。他心里清楚,自己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即便學習能力強,成績優異,在孫非道這樣在投行巨頭中都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就如同螢火蟲的微光與皓月爭輝一般。
    白致遠輕輕笑了笑,臉上的皺紋微微舒展,眼中滿是溫和與鼓勵:“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投行操盤手,經驗固然重要,但個人的靈性和運氣同樣關鍵,當然,扎實的學習能力和分析能力也是不可或缺的。你恰好具備了這些特質,而且在榮城這件事上,你的表現太過突出,這才讓你的檔案出現在了紅魚高層的案頭上。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緊張,目前那些大佬們還不會親自出手,畢竟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前輩,多半會交給下面的人來操作。否則,以那些老家伙的心黑手狠,要是真出手,就不是現在這個局面了,你看看我就知道了。”說到這里,白致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他微微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
    林宇聽聞,目光落在白致遠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上,心中猛地一緊,焦急地問道:“白總,您的傷是他們干的?警察有查到什么結果嗎?”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臉上滿是關切。
    白致遠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篤定:“雖然警察還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但我知道肯定是他們干的,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林宇頓時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驚愕:“什么,這可是謀殺啊,他們怎么敢的啊!”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如潮水般涌來。在他的認知里,商戰即便殘酷,也不該如此無法無天。
    白致遠輕嘆一聲,目光望向窗外,陷入了回憶:“商戰到了最后無可奈何的時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從物理層面打擊對手。雖然這種手段不干凈,但卻最直接。對于投行來說,一兩個核心操盤手的損失,往往就能讓一個企業直接覆滅。當年的昆侖十二金仙,除了操盤厲害之外,更重要的是,我們都是在這種血雨腥風中闖出來的。”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既有對過去的回憶,也有對現實的無奈。
    林宇聽完,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寒毛倒立。他實在難以想象,商戰竟然能血腥到這種地步。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那您估計這次是誰動的手呢?”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緊緊盯著白致遠,等待著答案。
    白致遠嘆了一口氣,眉頭緊鎖,表情凝重地說道:“很有可能是泰山的人,當然,也不排除是紅魚的人。因為他們兩家都是新當家剛上任,誰都想要多做出一些成績來,讓企業更上一層樓。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干掉一家巨頭,徹底結束三足鼎立的局面。”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林宇聽完,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他雖然設想過商戰的可怕,卻從未想過會如此無節操、沒下限。他不禁感慨道:“那您這么多年,是不是經常遇到類似的情況?”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同情與關切。
    白致遠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差不多吧,這些年的確總遇到類似的情況。除了本身有防衛力量外,我自己也萬分小心,只是這一次,正好是我周邊防衛最薄弱的時候,而且因為我母親的事,我也慌了神,沒有仔細檢查,這才著了道。”他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回憶那段不堪的經歷。
    林宇聽白致遠說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種可能,他連忙問道:“羅隊這邊,原來是負責您的保衛工作的嗎?”他微微歪著頭,眼睛里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白致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嗯,羅鵬人不錯,他們這一組負責我保衛工作有些年了。等你去了榮城那邊,你可以放心把各種調查以及保衛工作交給他們。”他看向林宇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林宇頓時覺得白致遠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時又有些不安。他連忙說道:“白總,這怎么使得,還是讓他們回來繼續保護您吧。”他的臉上寫滿了誠懇與擔憂,似乎在等待白致遠改變主意。
    白致遠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沒事兒,我這傷一時半刻好不了,在星輝,安全上是可以保證的。另外,我和丁一已經說好了,他會再派一組人給我。而且,說實在的,我這些年也-->>累了,打算徹底好好休息一下了。”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釋然。
    林宇心中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想退居二線了?”他的聲音很輕,仿佛生怕打破了病房里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