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我覺得只要走出去就好,無論是放松心情還是增長見識,先要走出去,走出去,走出自己生活的舒適圈,去探索未知的環境。去了解一段以前未知的知識,去看一片以前沒有看過的風景,去吃一些以前沒吃過的食物,去聽一陣以前沒有聽過的鳥叫蟲鳴,去感受一場以前未曾感受過的風霜雨雪。歸根結底,旅游就是人類對于未知的求知欲和探索欲。”
    趙芳竹聽完,心中不禁為林宇喝了個彩。她眼中滿是贊賞,若不是雙手正緊緊握著方向盤,她真想為林宇鼓掌。她微笑著夸贊道:“沒想到,你居然看得如此通透,真的很難想象你才剛剛畢業而已,你說的這些很多人活了一輩子都看不明白,看不透。”
    林宇聽趙芳竹對自己隨口說的話居然有如此高的評價,臉上瞬間泛起一絲紅暈,連忙擺了擺手,略顯局促地說道:“我隨便說說的,別太當真。”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趙芳竹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可真的別太自謙了,而且在昆侖和別的企業不同,別的企業重點要抓的是團隊和諧,而昆侖卻從上到下自始至終整體貫穿的核心是利益分配,而且在投行里,昆侖算是末位淘汰用得最狠的,所以每年都會有不少人員離職,因此你一定要主動展現自己的能力,否則就會被放入淘汰人員名單中。”
    林宇聽到這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面色古怪地說道:“難道,鞠花嫻也是一步棋?”他微微皺眉,努力在腦海中梳理著其中的關系。
    趙芳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何止是鞠花嫻,還有好多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仿佛在暗示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林宇聞,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猛地轉頭看向趙芳竹:“難道他們的行為不會被人舉報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趙芳竹淺笑著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才看出來?不過舉報能有用的話,那也就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了。”
    林宇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懊惱的神情,感慨道:“是啊,我對公司的人員架構以及同事都認不全,而且剛來公司不久,所以不太清楚他們在公司干得那些事,不過他們的手段可真夠卑劣和殘忍的。”
    趙芳竹輕輕點頭,嘴角含笑:“這一點你倒的確是小看他們了,他們的手段可多著呢。”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林宇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擔憂:“他們還有什么手段呢?”
    趙芳竹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每次都不重樣的,你自己多加留意就好。”
    林宇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謝謝趙律提醒。”
    兩人這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聊得非常開心,卻沒有注意到,從天璽中心出來之后一臺大眾邁騰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這輛牧馬人。
    此時,正值晚高峰,城市的街道如同一個巨大的停車場,車輛緩緩蠕動。林宇百無聊賴地靠在座椅上,目光隨意地在車內和車外切換著。不經意間,他回頭一瞥,瞳孔瞬間微微收縮,在后車的駕駛座上,一位皮膚白皙的女駕駛員戴著墨鏡,正緊緊跟隨著他們。當她發現林宇的目光時,只是微微一愣,隨即裝做沒事人一樣,繼續保持著車距,不緊不慢地跟蹤著。
    林宇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安,他微微坐直身體,再次偷偷回頭望去,那輛邁騰依然穩穩地跟在后面。他的心跳開始微微加速,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要跟蹤他們?她的目的是什么?
    林宇偷偷瞥了一眼專注開車的趙芳竹,張了張嘴,想要告訴她這件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擔心自己的判斷有誤,貿然說出來會讓趙芳竹擔心。他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這個神秘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依次亮起,將街道裝點得五彩斑斕。牧馬人在擁堵的車流中艱難前行,而那輛邁騰始終如影隨形。林宇的手心漸漸沁出了汗珠,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后視鏡,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終于,牧馬人緩緩駛離了擁堵的市中心,前方的道路漸漸通暢起來。林宇深吸一口氣,再次回頭望去,那輛邁騰依舊緊緊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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