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雖然追到手了,可卻是個能碰不能吃的主兒,這讓已經失業的邵波一郁悶的同時,還要一邊心頭滴著血的維持著自己的精英人設,于是他就想用同樣的方法養第二條魚,這就是小雅。
    就在林宇和江心怡在東皇街遇到的那天,江天保拿著私家偵探收集到的厚厚一摞證據,親自來找江心怡,打算讓她和邵波一徹底斷絕關系。巧合的是,在他拿出證據之前,江心怡就已經因為一些小雅的事和邵波一鬧翻了。
    但江天保深知女兒心軟,擔心她會念及舊情,和邵波一死灰復燃,所以一直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后來,他看到江心怡等人和林宇走進太一燒烤,沒過多久,店里就傳出了嘈雜的吵鬧聲,又看到了群混混模樣的人走進了了太一燒烤,于是他就給賈唯一發了條信息,也讓賈唯一幫忙觀察一下林宇,也正是這條消息,讓賈唯一下定了決心,分別給林宇和江心怡發了私人名片,其實他知道以江心怡的身份和他們的關系,她壓根不會收,也不用收,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給林宇。
    緊接著,他又看到江心怡等人結束用餐后分道揚鑣,也看到江心怡邀請林宇陪她散步,更看到江心怡一把摟住了林宇的腰。為了避免江心怡再次受到傷害,江天保立刻給她發了條消息,這也就是林宇看到江心怡上了邁巴赫的原因。
    江心怡上了江天保的車后,江天保沉默著吩咐司機開車,目的地并不是江心區那座豪華的別墅,而是城中區江心怡自己的公寓。也只有在這樣相對私人且熟悉的環境下,江心怡才愿意安靜地聽他說幾句話。起初,江天保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話語中滿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擔憂和關愛,可江心怡卻始終一不發,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在風中無力地搖曳著,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突然下起的雨水打在車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江心怡的視線。
    江天保將裝有邵波一資料的牛皮紙袋遞給江心怡,里面有照片、通話記錄、工作證明等各種證據。江心怡隨意翻看了幾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后便將資料扔了回去。雖然她依舊沒有開口說話,但緊繃的肩膀卻微微放松,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直到車子抵達公寓樓下,江心怡準備下車時,江天保才緩緩說道:“下周是你母親的忌日,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林宇,就帶他一起來給你母親掃個墓吧。”
    聽到這話,江心怡的腳步猛地一頓,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的手緊緊地抓住包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母親溫柔的笑臉。片刻之后,她才輕輕揮了揮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好的,我知道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了小區,生怕父親看到她泛紅的眼眶。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看江心怡逐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說道:“江總,小姐對您的態度好像有所改變啊。”江天保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卻又略帶苦澀的笑容,說道:“開車吧。”車子緩緩啟動,江天保望著窗外雨幕中的城市,心中感慨萬千,為人父母的艱辛與無奈,又有誰能真正理解呢?
    而此時的邵波一,在發泄完怒火后,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不甘和仇恨。他盯著滿地的玻璃碎片,心中不停地盤算著復仇計劃:“江心怡,你以為找了新男友就能擺脫我?沒那么容易。還有那個男人,敢跟我搶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他握緊了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咔咔”的響聲,指節泛白。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公寓的寂靜,一個陌生的號碼映入眼簾。邵波一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但復仇的欲望很快占據了上風,他還是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想報復江心怡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邵波一聽著電話,臉上漸漸露出了詭異而又興奮的笑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可他不知道,這所謂的“希望”,究竟是救贖,還是將他推向更深深淵的推手,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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