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芝夏把目光轉向江心怡,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心怡,你呢?要不要一起去酒吧放松放松?”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拉了拉江心怡的衣袖,動作親昵,像在邀請親密的伙伴一同踏上歡樂之旅。
    江心怡微微抬起頭,眼神有些游離,像是迷失在遙遠的思緒中。她輕聲說道:“我就不去了,想在周邊隨便走走,散散心。一會兒叫個代駕回去就行。你們去玩吧,記得早點回去睡覺,明天可是節后第一天上班,領導們肯定要開會、查崗的,可別遲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何芝夏的手,那動作帶著幾分姐姐對妹妹的叮囑與關懷。
    何芝夏聽江心怡這么說,調皮地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笑嘻嘻地說道:“好嘞,領導!謹遵您的指示。”她這一番俏皮的舉動,恰似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引得眾人不禁輕笑出聲,原本有些沉悶壓抑的氣氛,也瞬間輕松了許多,仿佛被一陣春風吹散了陰霾。
    眾人收拾好東西,一同走出燒烤店。店外,夜晚的空氣帶著一絲清涼的水汽,輕輕拂過臉頰,像一雙溫柔的手,瞬間讓人清醒了不少。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柔和昏黃的光芒,與街邊店鋪閃爍跳躍的霓虹燈相互交織,共同勾勒出一幅繁華而又迷離的夜景圖,宛如一幅印象派的油畫,充滿了夢幻與神秘的色彩。
    在門口,眾人分道揚鑣。趙芳竹遠遠地就看到了自己叫的車,那輛車在街邊靜靜停著。她向大家揮了揮手,高聲說道:“我先走啦,你們也早點回去。”說完,便快步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動作麻利地坐了進去,車子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何芝夏和孟吉吉手挽著手,像兩只歡快的小鳥,在東皇街隨意逛著。她們的目光被一家看起來氛圍不錯的清吧吸引,門口的招牌散發著柔和的藍光,那光線如同夜空中靜謐的月光,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里面人們或輕聲交談,或隨著舒緩的音樂輕輕晃動身體,一切都顯得那么愜意悠然。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默契的笑容,手牽著手,像即將踏入神秘花園的孩子,笑著走了進去。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一群人,此刻就只剩下林宇和江心怡了。林宇看著江心怡,眼神中滿是關切:“你車停哪兒了?我送你過去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側身,做出隨時跟隨江心怡的姿勢。
    江心怡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灑脫:“你當我傻呀,今天知道要喝酒,我根本就沒開車。”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望向被城市燈光掩映得有些模糊的夜空,幾顆星星微弱地閃爍著,像是在努力穿透這層光霧,如同她此刻復雜而又迷茫的心境。
    林宇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動作帶著幾分憨態可掬:“也是,是我想多了。那你怎么還不回去休息?”他一邊說著,一邊也跟著抬起頭,看向夜空,試圖找到那顆最亮的星星,仿佛那能為他此刻的困惑指引方向。
    江心怡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夜空中短暫的寂靜,而后輕聲說道:“現在還不想回去,你能陪我走走嗎?”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那聲音如同絲線,輕輕纏繞在林宇心頭。她微微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靜靜地看著林宇,那目光仿佛在等待著一個關乎命運的答案。
    林宇其實此刻也有些困意,畢竟忙碌了一天,又經歷了這么多事,身體和精神都有些疲憊。但看著江心怡那略顯落寞的神情,他實在放心不下讓她一個人在這夜晚的街頭閑逛。猶豫了一下,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里帶著一絲無奈與妥協:“好吧。”他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站姿,像是在為即將開始的陪伴之旅做好準備。
    江心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那欣喜如同夜空中劃過的微弱流星:“這附近有公園嗎?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走走。”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著頭,期待地看著林宇,那模樣像一只渴望找到寧靜角落的小鹿。
    林宇聽到“公園”二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仿佛被回憶的絲線纏住了手腳。他撓了撓后腦勺,支支吾吾地說道:“有個小的,不過大晚上的那個公園照明不太好,光線挺暗的。而且昨天我幫室友找他女朋友,在那兒折騰到凌晨,還差點被警察帶走,有點心理陰影了,所以今天不太想去了。”那回憶似乎讓他心有余悸,說話間眼神閃爍,帶著一絲尷尬與窘迫。
    江心怡立刻好奇地追問道:“嘿,那你可得好好和我說說了。”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好奇的光芒如同被點燃的火把,剛才那副傷感的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瞧江心怡這滿臉急切、渴望聽聞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剛才那傷春悲秋的影子。林宇頓時有些氣結,佯裝嗔怪道:“哦,合著你是想聽我倒霉事兒,好讓你樂一樂唄。”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假裝的不滿,實則心中也因江心怡情緒的轉變而感到一絲欣慰,仿佛在這夜晚的街頭,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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