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不想讓他擔心,于是回復道:“嗯,我這還好,案子白總交給狼道去處理了,我樂得清閑,到青山觀這邊來玩了。”
謝廉笑著回復道:“好啊,你小子,我在的時候就跟你吃苦受累的,我一走,你就自己跑出去浪了,老實交待,青山那邊到底有誰啊?”
林宇知道他在玩梗,不禁啞然失笑,回復道:“能有誰啊,就是過來散散心,看看自然風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啊。”
謝廉回復道:“你沒事兒就好,你自己散心吧,義父我可要陪女朋友看電影了。”
林宇翻了個白眼,回復道:“滾吧,滾吧,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謝廉回復了一個狗頭表情。林宇看著這個表情,仿佛能看到謝廉那一臉賤笑的樣子。
他剛要把手機放下,就看到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消息。他劃開一看,是楊玉君發來的:“我們山里人起床比較早,早晨6點就有了,到8點結束,前農家樂前廳吃,明天早上有大蔥炒土雞蛋、酸辣土豆絲、過油醬菜頭、涼拌黃瓜、油炸花生米、豆腐乳、蒜味腸、咸鴨蛋、荷包蛋,主食有蔥油餅、饅頭、卷子、窩窩頭,粥有白米粥、小米粥、玉米棒渣粥。”
林宇看著這長長的菜單,嘴角微微上揚,農家樂早餐有這么多花樣也是相當豐盛的了,回復了一句謝謝。隨后,他上了個衛生間,便早早地爬上了床,準備休息。
房間里的燈光熄滅,黑暗籠罩了一切。林宇躺在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可思緒卻仍舊無法平靜。白天的種種線索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難以入眠。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上,他睡得極不踏實。和來時在機場候機大廳做的那場噩夢一樣,林宇又被何大關手下的保安們關進了一個由廢井改造的水牢。水牢里陰暗潮濕,墻壁上爬滿了青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冰冷刺骨的井水淹沒了他的身體,他在水中拼命地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抓住什么東西。寒冷和恐懼如影隨形,緊緊地纏繞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抬起頭,看向井口。井口的光線十分微弱,只能隱約看到一絲光亮。與上次噩夢中稍有不同的是,此時的何大關面色死灰,七竅流血,模樣十分恐怖。李保國和樸一男站在何大關身后,臉上充滿了惡意。
樸一男更是伸手抓起了一根鋼筋,大叫一聲“去死吧。”便惡狠狠地朝著他刺了下來。那鋼筋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仿佛一條冰冷的毒蛇。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狼道特勤小隊三人及時趕到。羅鵬如同一只獵豹般沖了過來,飛起一腳,直接將樸一男踹飛了出去。樸一男的身體重重地撞在水牢的墻壁上,發出一聲慘叫。隨后,羅鵬、李景天、肖冰三人三下五除二就將何大關、李保國以及一眾保安全都打趴下了。
然而,就在林宇以為自己即將獲救的時候,何大關突然冷笑一聲。那笑聲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緊接著,何大關居然發出了一聲嘯叫,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隨后,何大關整個人的臉開始快速變化,皮膚漸漸變得粗糙而且長出了長長的羽毛,眼睛變得又大又圓,竟然變成了貓頭鷹的臉。緊接著,他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雙臂變成了翅膀,雙腿變得纖細,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貓頭鷹。那貓頭鷹撲扇著翅膀,發出“撲撲撲”的聲響,朝著林宇的臉上抓了過來。
林宇見狀不妙,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下意識地伸手擋住自己的臉,嘴里大喊著:“不要!”
就在這時,他猛地從夢中驚醒。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一個溺水之人剛剛浮出水面。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睡衣也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
他坐起身來,環顧著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房間之中,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而此時,他也聽到窗外傳來了貓頭鷹“咕咕”叫的聲音。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讓他的心中又涌起一絲恐懼。他伸手打開床頭燈,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房間。他靜靜地坐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噩夢,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又聯想到了青山觀里抽到的簽,“否極泰來,物極必反。有孚在道,無咎無譽。事有反復,吉兇未卜。”他知道,這個案件已經對他的精神產生了極大的影響,他必須盡快找到真相,否則將會在他心理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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