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中秋佳節已然過去,可前兩天的那場大雨過后,天氣連續晴好,所以氣溫又悄然回升了不少。
雖說山里的氣溫相較城市要低上一些,但林宇爬了一下午山,仍舊出了一身的汗。剛才吃飯時候因為沒脫外套,又出了不少汗,此時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衣領和袖子感覺黏在皮膚上,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從包中翻找出換洗衣物,便朝著衛生間走去,打算先痛痛快快地洗個澡。
走進衛生間,林宇伸手擰開水龍頭,耐心地調試著水溫。溫熱的水流從噴頭中噴射而出,打在他的身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他微微仰起頭,任由水流沖刷著臉頰,感受著那股溫熱漸漸驅散身體的疲憊。這幾日,圍繞著榮城鋼管廠的案件,他奔波勞碌,精神始終緊繃著。此刻,在這溫熱的水流下,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緊繃的肌肉也開始放松。
洗完澡后,林宇本想找吹風機把頭發吹干。他在衛生間的各個角落翻找了一番,卻并未找到吹風機的蹤影。無奈之下,他只能用毛巾使勁擦干頭發,裹著浴巾走出了衛生間。
洗澡之前,他并未察覺到房間里的涼意,可這洗完澡出來,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冷得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的雙臂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牙齒也開始微微打顫。他趕忙快步走到空調前,按下開關,將溫度調高。隨后,快速將身上全都擦干迅速穿上衣服,這才感覺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雖然看了看電水壺還算比較干凈,沒有水垢或者異味,但他還是在水龍頭里接了一壺水,林宇將其燒開消毒。水燒開后,他將水倒掉,這才拿出房間里的瓶裝水開始燒水準備泡茶。
他的動作有條不紊,眼神中透著一絲專注。電水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不一會兒,水便燒開了。他將熱水倒入茶杯,茶葉在水中翻滾、舒展,不一會兒,一股濃郁的茶香便彌漫開來。
林宇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散開,讓他的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他仔細看了看茶葉的包裝,發現這茶竟是楊家集本地所產。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決定,走的時候一定要買兩包給父母也嘗嘗。
林宇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準備整理一下思路。他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二柱是楊德海的下屬,楊德海是泰山同創的實際控制人,二柱看來是特意和林六提起何大關的死訊,他這又有什么目的呢?故意他林六去找昆侖麻煩,難道是借刀sharen打擊昆侖的聲譽?”
林宇端起杯子吹開上面的茶葉喝了一口,心里繼續盤算:“何大關這家伙看來和多家風投都有關系啊,不但和昆侖有關系,看來泰山同創也有所牽連,只是不知道紅魚資本有沒有參與進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廠里埃爾法下來的那個女人也許就和紅魚資本有關聯。”
他的眼神中透著疑惑與思索,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在思維導圖里把三家風投巨鱷都標記了出來,繼續梳理著思路。
“二王廟里供奉的二位王爺,估計和那傳說中兩王墓葬也有些關系,只是不知道那里能不能找到墓葬的線索。當年小鬼子三光政策在華北一帶執行得最為徹底,可以說是刮地三尺也不為過,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洗劫一空了。”想到這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似乎看到了那可能已經被破壞的墓葬,無數珍貴的歷史線索就此湮滅。
“不過華國近年發掘出來的古代墓葬鮮有被小鬼子破壞的,基本上都是盜墓賊們干的,但是像鋼管廠下面的那些明器如果不是從墓里摸出來的,應該就是從盜墓賊那里洗劫來的,可是傳說中兩王兩侯墓已經被小鬼子洗劫后炸掉了又是怎么回事?那鋼管廠下面的墓道雖然有破損,但明顯沒有被炸過,是不是當年的二鬼子帶路的呢?”林宇雖然覺得自己分析的方向是對的,但是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自己沒有抓住,像是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卻怎么也抓不住。
他努力地回憶著,眉頭緊鎖,額頭上浮現出一道道細紋。他的眼神中透著焦急,可任憑他如何努力,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忘記了些什么。
林宇就這點好,想不明白的事情從來不鉆牛角尖,揉了揉有些干澀的眼睛,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快九點了。
他才想起來還沒問農家樂早餐幾點開餐,于是他拿起手機,給楊玉君發了條微信:“楊小姐,早餐是幾點開餐?”
發完消息后,他就將手機放在一旁,繼續思考著問題。估計楊玉君在忙,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林宇也并未在意,他的思緒仍舊沉浸在案件的線索之中。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連忙拿起手機,給謝廉發了條微信:“你已經安全到家了吧。”
片刻之后,謝廉回復道:“已經安全到家了,剛吃完飯回來,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你那邊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