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達聽著黃為民的話,心中如同奔騰的江水,不斷地思考著。他深知,這對于局里破案而無疑是極為重要的線索,猶如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為他們指明了新的方向。然而,對于他這個深陷案件之中、各懷心思的人來說,卻意味著隨時都可能面臨身份暴露的巨大危險,一個不慎就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可怕境地,猶如站在懸崖邊緣,一步踏錯便是粉身碎骨。他的雙手在桌下不自覺地握緊,掌心滿是汗水,臉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
黃為民接著說道:“郭思達,你一直在跟進這個案子,你說說你的看法。”
正在發呆、思緒如脫韁野馬般游離的郭思達被黃為民這么一叫,先是一愣,仿佛從夢中驚醒,然后緩緩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說道:“我認為這些新線索非常重要,我們應該立即深入調查這些資金的流向和秘密會面的內容。但是,我們也要注意行動的保密性和合法性,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把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與冷靜,試圖在這復雜的局勢中找到一絲平衡,眼神堅定地看著黃為民,希望能得到局長的認可。
黃為民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嚴肅,說道:“你說得對。我們這次行動必須要謹慎小心,不能打草驚蛇。大家分組行動,郭思達,你帶領一組人負責調查資金流向;另一組人負責調查秘密會面的相關人員。”
郭思達領命坐下,他知道,一場新的戰斗即將如暴風雨般打響,而他必須全力以赴并利用自己身份的優勢及時處理掉一些隱患,才能在這復雜如蛛網的局勢中將自己從危險的邊緣拯救出來,擺脫困境,繼續隱藏在暗處,如同一只隱藏在黑暗中的幽靈。他深吸一口氣,暗暗給自己打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隨著會議的結束,郭思達立刻帶領著自己的小組馬不停蹄地開始行動。他們首先來到銀行,試圖獲取關于榮城鋼管廠異常資金流動的詳細信息。然而,銀行方面卻以各種理由拖延,接待他們的銀行經理一臉職業化的微笑,可說出的話卻如同一堵堅固的高墻,不肯輕易配合:“不好意思,各位警官,這些信息涉及客戶隱私,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走流程核實,還請你們稍等。”
郭思達心中焦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不能強行要求,只能通過合法的程序和手段來解決問題。他一邊強忍著內心的焦慮,與銀行方面進行耐心的溝通協調,臉上掛著盡量溫和的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道:“經理,您也知道這案子的緊迫性,我們真的很需要這些信息來破案,還請您多幫忙加快一下流程。”一邊有條不紊地安排手下的人去收集其他相關的證據和信息,眼神中透著果斷與睿智,試圖在這重重困難中開辟出一條通往真相的道路的同時為自己絕處求生帶來一線希望。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腦海中不時地如鬼魅般浮現出林宇和何大關的身影。他深知,他們之間的糾葛猶如一團亂麻,遠遠沒有結束,而他必須在帶隊深入調查榮城鋼管廠背后謎團的同時,還要絞盡腦汁地將所有可能不利于自己的證據全部銷毀,猶如抹去自己在黑暗中留下的腳印。更要利用組織的強大力量找到林宇,提前將他所調查到的資料以及證據全部銷毀,以絕后患。他的小眼睛中露出如惡魔般狠厲的兇光,心中暗暗發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這殘酷的戰場上,只有勝利者才能生存。”
與此同時,何大關眼神犀利,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精明。他與二龍通過電話,像一個老謀深算的軍師般詳細地安排著廠里的事情以及他那所謂的“守株待兔”計劃。
“二龍啊,廠里那邊你可得盯緊了,那些工人要是再鬧,就給他們點甜頭,先穩住。還有,我交代你的那個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千萬別出差錯。”何大關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和冷酷的光芒,仿佛一只隱藏在黑暗深處、等待著獵物上鉤的獵手,耐心而又危險。他深知,這場與林宇等人的較量,關系到他的生死存亡,猶如一場生死之戰,他必須要贏,哪怕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要與魔鬼共舞。
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林宇和謝廉此時正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幽靈,潛伏在榮城鋼管廠對面廢棄樓房的一個偏僻角落。他們身上穿著黑色的運動服,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幾乎難以察覺。兩人趴在滿是灰塵的窗臺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鋼管廠內的一舉一動,手里拿著簡易的望遠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林宇的眼神專注而銳利,猶如鷹隼,他低聲對謝廉說:“謝廉,咱們可得小心,郭思達和何大關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咱們現在就像被激怒的惡狼盯上的獵物,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他的臉上滿是警惕,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卻顧不上擦拭。
謝廉微微點頭,同樣一臉凝重,小聲回應道:“我知道,咱們必須要更加小心謹慎,要盡快找到確鑿的證據,一舉將他們搞定。”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執著,雙手緊緊地握住望遠鏡,仿佛那是他們與危險抗爭的武器。
廢棄樓房里,偶爾有老鼠穿梭而過,發出輕微的聲響,除此之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靜。林宇和謝廉就這樣靜靜地潛伏著,等待著機會,他們知道,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只有掌握足夠的證據,才能成為最后的贏家,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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