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未雨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那雙平靜如深潭的眸子里,沒有掀起半分波瀾,但周圍的空氣,卻仿佛在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吧臺后的酒保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離蕭未雨遠了一些。
就在此時,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士兵,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黃毛小子,一巴掌拍在蕭未雨的吧臺上。
“喂,小子,看你面生得很啊?”黃毛小子斜著眼,打量著蕭未雨,“一個人來‘狼窩’喝白開水?裝什么深沉呢?”
蕭未雨沒有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的水。
“嘿,跟你說話呢!聾了?”另一個士兵推了蕭未雨一把。
然而,他的手剛碰到蕭未雨的肩膀,便感覺像是推在了一座萬仞高山上,紋絲不動。反倒是他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蹬蹬蹬”連退好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媽的!你敢動手!”
黃毛幾人頓時怒了,罵罵咧咧地便要圍上來。
酒吧里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這個小小的吧臺。
“住手!”
一聲沉喝傳來。
張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撥開人群,那雙渾濁的醉眼里帶著一絲審視,上下打量著蕭未雨。
剛才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怎么回事?”張彪沉聲問道。
“團長,這小子”黃毛正要告狀。
“滾一邊去!”張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幾個小嘍啰趕開,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蕭未雨,“兄弟,身手不錯。哪個部隊的?”
蕭未雨終于抬起頭,那雙淡漠的眸子,第一次正視張彪。
“我不是兵。”
“哦?”張彪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了,“不是兵,倒是有幾分兵的煞氣。有興趣沒?來我手下,我保你前途無量。”
蕭未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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