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來,她對溫棠的態度越來越惡劣,一心想逼走她。
    成人禮,本是她和溫建輝商量好的,給溫棠的最后一個禮物。
    辦完成人禮,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要把溫棠送出國。
    但,偏偏,溫明昊又知道了,并且在溫棠十八歲成人禮前幾天找上了她。
    溫明昊紅著眼眶,將一包白色粉末摔在了她面前,聲音里帶著玉石俱焚的瘋狂:“媽,幫我一次,就這一次,以后我什么事都聽您的。”
    她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溫明昊居然拿出當年走丟的事來威脅她。
    他說要是她不聽他的,他就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溫建輝。
    那眼底的偏執與威脅赤裸裸地在她面前展露,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妥協。
    那杯遞出去的醒酒湯,又何嘗不是盛著她的掙扎與無奈?
    每一口,都像是她親手喂給溫棠的毒藥,灼燒著她的良心。
    直到事發后,溫棠態度強硬要報警要告溫明昊,溫建輝不得不狠心把溫明昊送出國,她那點備受譴責的良心,才又被安撫好。
    她對溫棠的愧疚轉變成了恨。
    她恨溫棠明明安然無恙,卻還要不依不饒的咬著溫明昊不放,害的溫明昊被送出國,她與自己的兒子要遭受骨肉分離之苦。
    在她看來,溫棠就是溫家的禍害。
    今天被溫建輝叫著一起來給溫棠道歉,純屬是顧及當下溫家與溫氏集團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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