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晚上再送束花去哄哄,估計就該差不多氣全消了。
    想到這,周澤遠放下手機,剛要松一口氣,又記起江淮的發來的語音還沒看,只好重新拿起手機。
    他指尖劃過屏幕,剛點開江淮的語音,那道帶著急促的聲音隨即傳出:“遠哥,大事不好,你被戴綠帽子了!溫棠什么時候變成封太太了?”
    綠帽子封太太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周澤遠的耳膜。
    他猛地坐直身體,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剛才那點本就不多的放松,瞬間碎得渣都不剩。
    差點破防之際,江淮又發了條語音過來,“不過溫棠要宸耀的人別這樣叫她,我估計是封硯辭在畫餅誘惑溫棠,想挖她。”
    聽完這段語音,周澤遠臉色才又緩和了些。
    他想也是。
    溫棠名義上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成為什么封太太?
    周澤遠眸子緊緊盯著屏幕上江淮發來的照片,透過照片能看出來那人對溫棠的態度確實很恭敬。
    墻壁上的宸耀生物的logo也格外惹眼。
    照片不是批的,江淮也沒惡搞。
    溫棠的確是去了宸耀生物。
    不過昨天他給她批假的時候,她親口說了不會跟著封硯辭跑的。
    那今天這跑去宸耀又是什么意思?
    還有,她手上還拎著衣服袋子,難道那西裝不是給他買的,是給封硯辭買的?
    不行他得要個交代。
    周澤遠一邊琢磨,一邊顫抖著手點開了和溫棠的聊天框,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溫棠,你去宸耀生物做什么?立刻馬上回我信息,我要一個解釋。]
    字里行間透著犀利的質問。
    然而,消息剛點發送,屏幕上卻彈出了一行冰冷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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