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辭目光落在她身上沒移開,“你是指”
    “婚紗照和婚期。”
    “都聽你的。”
    溫棠想了想:“那,要不就現在聊聊?”
    封硯辭在沙發上坐下,頷首,“可以。”
    —
    此時,另一邊,周氏集團。
    周澤遠剛把昨天剩的那堆文件全部批完。
    手機響了,他還以為是溫棠回信息了。
    結果拿過手機一看,有王成鳳發的信息,也有林倩倩發的信息,還有江淮的信息,唯獨沒有溫棠的。
    他和溫棠的那個聊天界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正要躁郁之際,派出去的眼線發來了照片。
    昨天想來想去,他覺著溫棠最近還是太不對勁了,來無影去無蹤,忽冷忽熱,關鍵是還和封硯辭走的很近。
    封硯辭對他而是個什么樣的存在溫棠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她居然還和封硯辭走的那么近,甚至還一起看了日出。
    周澤遠清楚,當時要不是顧及熱搜的事,他肯定就又失控了。
    在他心里,溫棠就像被鎖進玻璃罩的孤品,只能他一個人觀賞觸碰,其他人都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出于種種反常,他找人監視了她。
    看到照片上的行蹤,周澤遠躁郁不安的情緒才終于得到了一點放松。
    看來,今早要財務打的那一百萬加班費還挺管用。
    溫棠只要十萬,他特意在后面多加了個零。
    在一起這么多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向他要錢,他想了想覺得不能小氣。
    大抵是氣消了不少,居然還逛了男裝店,十有八九就是給他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