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狐疑地拆開袋口,緩緩拿出里面的東西,紅色的不動產證隨即闖入視線。
    她順勢翻開,產權人那欄清晰地印著她的名字。
    “這”她抬眸望向封硯辭。
    封硯辭很淡定:“全盤托出是你的誠意,單獨所有的婚房也是我的誠意之一。”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就連眼角眉梢都透著誠意。
    海棠一品的婚房可不是普通的婚房,按面積來算價格,他過給她的這一套房子價值過億。
    而她嘴上的全盤托出,就是她能拿出的全部誠意了,和他這份沉甸甸的真心比起來,簡直輕得像一陣風,根本沒法相提并論。
    溫棠下意識想推脫,封硯辭的聲音又響起,“怎么,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
    這成語用在這里會不會不合適?
    溫棠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他又問:“明天有事嗎?”
    “有,要設計婚服。”
    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話音落定溫棠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封硯辭卻像沒看見她的臉紅,繼續追問:“那后天呢。”
    “也有,要去觀鼎奢高定秀。”溫棠想到什么,反問,”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嗯,有事,還是大事。”
    封硯辭忽然俯身靠近,掌心覆上了她的后頸,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將她拉近。
    “想帶你去看看婚房的家具,還有定一下婚紗照的事,再確定一下婚期。”
    明明是很松快的語氣,卻撓的人心癢癢。
    “你有什么想法嗎?”溫棠不自在地把距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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