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
    阮溪擼起袖子看著自己手臂傷擦破掉皮的地方,差點把自己整自閉。
    怎么給她一種她快要嘎了,家里人花心思給她請了名醫的感覺
    阮溪戰戰兢兢地拉著溫棠在沙發上坐下。
    薛陀恭敬地走了過來,目光在阮溪身上只停了一秒,隨后便移開,“小溪,這位是”
    阮溪還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介紹道:“哦,薛爺爺,忘了介紹,這是我閨蜜溫棠。”
    薛陀恭敬地打招呼:“溫小姐,您好。”
    溫棠禮貌回敬,她跟阮溪同輩,索性就跟著她的稱呼:“薛爺爺好。”
    薛陀把藥箱擺到茶幾上打開,拿過一些瓶瓶罐罐又轉過身來。
    阮溪剛想解釋說她手臂上的這點傷用不著這么大陣仗的時候,薛陀的注意力卻沒往她身上落。
    “溫小姐是也受傷了?”
    薛陀視線落在溫棠的額頭上。
    溫棠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頭不小心被瓷片劃了一下。”
    阮溪也反應過來:“哇靠,棠棠,我都沒注意到,薛爺爺居然比我眼神還好使。”
    薛陀尬笑了笑:“行醫的觀察細致些正常,那溫小姐介不介意我幫您處理一下頭上的傷口?”
    溫棠看了一眼阮溪,發現阮溪也一臉懵。
    不是說是來幫她檢查傷口的嗎?
    怎么
    阮溪也有同樣的疑問,但因為溫棠是她閨蜜,她倒也沒起什么疑心。
    薛陀給兩人處理傷口,留下一堆涂抹的藥便先行離開。
    芳姨晚餐做的是火鍋,這把阮溪樂開了懷,并且用餐的地點還是在頂樓的透明陽光房。
    阮溪拍手叫好:“芳姨,您今個也時髦了哈,平常我要想吃個火鍋,報告都得打半天,就怕我壞嗓子。”
    聽見阮溪的話,解釋道:“是鴛鴦鍋,小溪你吃清湯的,溫小姐吃麻辣的。”
    阮溪擰眉,越想越不對:“欸,等等,不對,我又沒說過,您怎么知道棠棠喜歡吃麻辣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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