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才停下:“救命,那畫面想想好好笑。”
    溫棠又把中午見了林倩倩的事說了個大概。
    阮溪捕捉到了不對勁:“等等,棠棠,我怎么發現你最近哪里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不就換了發型換個打扮?”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懟人老厲害了,特別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誰?”
    阮溪將車子停穩,“一下想不起來了,先下車吧,我們到啦!”
    溫棠看著車窗外的建筑有些意外,“呦,今天這么老實,居然直奔家里,不帶我去泡酒吧了?”
    一聽到酒吧兩個字,阮溪就郁悶。
    “可別提了,上次去酒吧的事我爸媽現在都還在追著我罵,說我要是耽誤了酆家香火延續,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就這話她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她去個酒吧怎么就還和酆家香火延續的事扯上了。
    阮溪挽著溫棠往洋房里走。
    “話說,我還想起一件事,我怎么總覺得那晚在夜色看見我小叔了,你快幫我想”
    阮溪話還沒說完,就被迎出來的芳姨打斷。
    “小溪,回來了,酆少聽說您在劇組受了傷特意安排了家庭醫生過來,醫生已經在里面等很久了。”
    阮溪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芳姨,您說誰?”
    “酆少啊,您小叔。”
    “我去,我怎么感覺明天要下冰雹!”
    她小叔日理萬機,居然會關心她這處理晚一點就要愈合的傷口?
    簡直不可思議。
    阮溪挽著溫棠快步走了進去,家庭醫生確實在客廳等著。
    救命!
    居然還是最權威的那位——薛佗。
    薛陀,自打她太爺爺那一輩就在酆家了,醫術毋庸置疑,堪稱是御醫級別的人物。
    酆家不止有很多位家庭醫生,基本上都是各司其職,薛陀負責的一般都是些難解決的疑難雜癥,像這種皮外傷根本就用不著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