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另一個男人。
那個同樣坐在教室里卻選擇了,離她最遠的、那個不起眼的角落的男人。
他從未像秦宇航這樣主動地向她靠近過。
他甚至很少會正眼看她。
但她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記得在迎新晚會上,當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向她涌來時只有他排開了所有人,堅定地向她伸出了手。
他的眼神里,沒有欲望只有平靜的邀請。
她還記得在墮落街的那個夜晚當她,面對危險不知所措時也是他,毫不猶豫地將她護在了身后。
他的背影,沉默卻又充滿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而最讓她無法忘懷的,是那個在新生畫展上靜靜地站在她那幅《煙雨江南》前看了很久,很久的…背影。
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當時就在他的身后。
但他卻用一種,潤物無聲的方式將一幅價值連城的《桃花庵居圖》,送到了她的面前。
他送的,不是一幅畫。
而是一份,懂得。
一份,對她內心深處那份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孤獨與向往的…懂得。
這種“懂得”遠比秦宇航這種流于表面的、充滿了表演性質的“示好”,要珍貴一萬倍。
也,更讓她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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