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合同走。”
宋枝話音落下,她轉身就離開了。
這里,她一分不想多待。
辦公室里。
陸之洲靠回辦公椅,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桌面,目光落在那份攤開的辭呈上。
男人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漠然。
他沒說話,只是俯身拿起辭呈,看都沒看上面的字跡。
男人手腕輕輕一揚,那張薄薄的紙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了墻角的垃圾兜。
紙張與其他廢棄物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站在一旁的秘書見狀,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他跟著陸之洲多年,清楚宋枝對這份工作的重視——
那不僅是她母親醫藥費的來源,更是她在這個城市立足的依靠。
可陸之洲這番舉動,顯然沒把宋枝的辭職當回事。
“陸總,”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要不要……再想想辦法,不讓宋小姐離開?”
“她之前手里還有幾個潛在客戶,要是走了,對公司也是損失。”
陸之洲聞,突然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屑和篤定:“離開?她不會離職的。”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不過是用辭職這種小手段來威脅我,想讓我妥協罷了。”
他太了解宋枝了——
母親重病,急需用錢,這份工作對她而,就是救命的稻草,是她無論如何都割舍不開的。
之前用競業合同和醫藥費威脅她,她不也乖乖留在公司了嗎?
這次提出辭職,不過是被逼急了的緩兵之計,等她冷靜下來,自然會明白,離開這里,她根本無路可走。
“可宋小姐這次……好像是認真的。”
秘書還是有些擔心,“她剛才的態度很堅決,而且聽說她最近和科技大學的研發小組走得很近……”
“科技大學?”
陸之洲打斷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過是一群搞理論研究的,能給她什么?穩定的收入?足夠的醫藥費?”
“宋枝的學歷,和她們,混不到一塊兒去的。”
所以,就算走得近,又如何?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宋枝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遲早會明白,離開我,她什么都不是。”
“再等等,不出三天,她肯定會主動回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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