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五月,天氣逐漸熱起來。
許灼華穿上肚兜褻褲,外間只罩了一件素色紗衣,披著濕發,宛如蓮花出浴,清新脫俗。
浴后水汽熏紅了臉頰,眉眼間眼波流轉,又嬌又媚。
兩人折騰這么一番,早已過了午膳的時候。
如棠端了一份藕粉蓮子羹過來,放在桌上散涼。
許灼華手里拿著一把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眼神卻落在窗外。
兩只喜鵲立在枝頭,你親親我,我啄啄你,好像一對兒恩愛小夫妻。
其中一只喜鵲突然定住了身子,似乎受到驚嚇,帶著同伴兒雙雙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如蘭往外瞧了瞧,放下手里的梳子,側身坐在許灼華面前。
“娘娘午膳都沒用,光用這一份甜點,哪里有勁兒呢,太后賞的黃紙還有厚厚一摞呢,若按時交不上去,太后必定又要責罰您了。”
許灼華舉起團扇半遮著面,輕嘆一口氣,“罰便罰吧,我如今入了東宮,父親母親鞭長莫及,祖母年紀大了,我也不想事事擾她,除了自己硬撐下來,還能有什么法子?”
初夏微光中,身著素衫的女子斜靠在軟榻上,滿頭青絲隨意披在腦后,素凈的面容帶著一絲才睡醒的惺忪。
偏她眉眼嬌媚,就這么半遮半掩,便流露出七八分風情。
如蘭替她理著裙擺,只余一雙白皙小巧的玉足露在外面。
一邊說:“娘娘莫忘了,您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您的夫君,理應護著您,為您做主。”
許灼華微微撐起身子,半是嚴肅半是嬌嗔,“如蘭,這種話以后就別說了。殿下心里只有陸姐姐,凡事論個先來后到,誰讓我來晚了呢,只能認了。”
如蘭跪在她床前,“可若沒有殿下庇佑,娘娘今后的路,該有多難啊。”
“如蘭,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殿下眼里根本就沒有我,對他來說,我不過是個工具,替他頂著太子妃的頭銜,讓陸姐姐不再受人非議。”
“娘娘若是能早日誕下嫡子,母憑子貴,一切就又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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