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到第三日,許灼華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這一身細皮嫩肉,何時被這樣磋磨過。
“娘娘,您擦點藥吧,手指都磨破了,剩下那么多,還怎么拿筆?”
許灼華動了動胳膊,右手懸太久,從手腕到上臂都酸脹不堪。
她沒回如棠的話,只問道:“太子是不是今日回來?”
“是,”如棠趕緊回道:“奴婢打聽清楚了,殿下視察完軍營,今早就已經動身,估摸著下午就能到京城。”
祁赫蒼出京視察軍營,連太后回宮都沒趕得及迎候。
許灼華轉了轉酸脹的胳膊,擱下筆。
堅持這么久,就等今日,絕不能前功盡棄。
“如棠,你把藥膏放到桌上。”
“是。”如棠以為許灼華松口了,趕緊高興地取了兩瓶藥膏放在書桌上。
卻見許灼華沒有上藥的意思。
許灼華擱下筆,走向內室,“我身子乏了,你去安排熱水,我要沐浴。”
如棠一愣,昨晚不是沐浴過了嗎?
但轉念一想,既然是主子說的,她照辦就是。
許灼華泡在熱水里,不同功效的藥粉依次灑了進來。
這段時間雖然太子沒過來,但她的保養卻一點兒沒落下過。
就這么水靈靈地泡了小半個時辰,肌膚像喝飽水似的,又滑又彈,比往日更添了幾分瑩潤的光澤。
如棠扶著許灼華走出浴桶,仔細將她全身都抹上玫瑰露,馥郁花香頓時在屋里散開,沒一會兒便只留下淡雅的馨香了。
雖然見慣了許灼華的身子,但每次觸碰到兩團綿軟,再看到側身完美的曲線,如棠還是忍不住咂舌。
這天底下的女子,能像自家主子一般的,只怕找不出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