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整理好情緒起身行禮。
蕭令舟抬手:“南夫人不必多禮,本王只是來找阿虞的。”
聽著他親昵的稱呼,柳憐夢心又安了幾分,感嘆:“看到王爺與王妃琴瑟和鳴,臣婦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婿一樣,真好,真好啊。”
知道她是姜虞的母親,蕭令舟態度上自是要尊敬些:“南夫人與阿虞聊的可愉快?”
“愉快,愉快。”柳憐夢連連點頭:“可惜了王妃不愿意,不然臣婦真想收王妃為義女。”
蕭令舟瞧了眼姜虞,矜雅面上溫潤帶笑道:“阿虞在京中沒幾個親近說話的人,以后南夫人可與她私下多走動走動。”
這話基本上就是默認了柳憐夢可以經常見姜虞。
她當即面露喜色:“多謝王爺,臣婦會的。”
“那要沒什么事,本王想帶阿虞四處走走,就先告辭了。”
柳憐夢微頷首,目送兩人離開。
走出許遠距離,蕭令舟側眸,問身側默然女子:“阿虞,想騎馬嗎?”
姜虞望著比她人還高的馬,想起在越山林中遇刺殺的時候,忽然扭頭對上他點漆雙眸:“蕭令舟,那天被刺客圍追堵殺,,文景聿騎馬帶我走之際,你說了什么?”
抱她上馬坐穩后,他翻身躍上勒住韁繩,將她圈在懷中,故意賣關子:“想知道?”
她“嗯”了聲。
他雙腿夾緊馬腹,馬慢悠悠走動起來。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身后傳來他清冽聲音:“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校場每五步就是一士兵,蘇月卿也在不遠處練習射箭,姜虞有些臉皮薄的嗔道:“到處都是人呢。”
蕭令舟唇角笑意加深,與她耳鬢廝磨:“當初在張家村遠處全是人,卿卿都敢摟著我親,現在怎么知道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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