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未有實質,卻帶著無端引誘意味。
姜虞被眼前美景晃了眼,俯下身與他貼貼:“白日里的龍舟賽我看盡興了,不知今夜,子衍可愿讓我盡興?”
蕭令舟握住她腰身,喉結滾動,清雅眼尾都染上了醉人薄紅,音色微啞問:“卿卿想要如何盡興?”
她微偏頭吻在他唇角:“一切聽我的。”
她直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睥睨他,眼中充滿了惡趣味:“脫。”
蕭令舟在她直勾勾目光中撐坐起身,面上帶著淡淡笑意緩緩褪下外袍,柔聲問:“可夠?”
“這才哪兒到哪兒,繼續。”望著他依舊衣冠楚楚的模樣,她毀壞欲上頭,根本不滿足。
他清雋有力的手慢條斯理的解著腰間系帶。
她視線便緊追不舍,像極了獵人在靜靜欣賞自己的獵物。
脫完中衣,只剩一件里衣之際,他停了下來,仰著頭專注的看著她:“我可以問卿卿一個問題么?”
關鍵時刻停下,姜虞一顆心被吊的發緊,難得有耐心的問:“什么問題?”
他長睫微垂:“我身上要是留了疤,卿卿可會厭我?”
“”
姜虞愣了下。
他都這么問了,必然就是有疤了。
自知道她只愛他這張臉后,他就開始在意起自己容貌來。
身上有疤,讓他內心的不安感又徒增了幾分。
姜虞回神,恍然明白他這幾日為何安分了。
原是怕被她看到身上的疤么?
捧著他臉吻上去,她說:“若我身上有疤,你會嫌棄么?”
蕭令舟想也未想直接回答:“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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