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舟任她柔軟的手在自己腰間游移。
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笑意將她拉到自個腿上坐著。
“卿卿很喜歡白色?”
“那倒不是。”她勾住他頸項,一雙桃花眼瀲滟生輝地臨摹他容雅脫俗五官,直白道:“我只喜歡看你穿白色。”
畢竟。
白衣也不是誰都能穿的如他這般好看。
如他這般氣韻卓絕。
他相貌自是極盛。
加上身姿儀態自帶矜貴。
穿上這身月白長袍比謫仙還要俊美三分。
瞧著瞧著。
她就忍不住上下其手。
連說話調子都比平常軟上幾分:“今日李大夫可來給你把過脈了?”
“來過了。”
“說了什么?”
蕭令舟似洞悉了她想法,箍住她盈盈一握腰身的手臂施加力道,兩人距離更近了些。
貼在她耳邊曖昧的吐出兩字:“可以。”
聞,姜虞頓感身體一陣兒火燒火燎,耳尖都在灼熱發燙。
“陪你在外人面前演了一個多月戲,也是該收利息的時候了。”
說著,她勾著唇角稍調整坐姿跨坐在他腰上。
就那么輕輕一推,他便仰躺在了榻上。
榻上,男子如墨長發潑散,外袍微敞。
烏沉雙眸在昏暗燭火下似化不開的濃墨般牢牢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