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被兩名親兵按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仍要梗著脖子裝糊涂:“小人只是個守帳的士兵,聽不懂王爺在說什么。”
“是么?”蕭令舟嘴角牽起冷戾弧度,幽邃迫人的眼眸逼視他:“守帳需要進帳?”
奸細眼神慌亂地往帳角縮,強扯理由:“小人小人是聽到軍醫營帳里有動靜,進去查看。”
蕭令舟略一抬手,副將忙將藥呈上。
奸細肉眼可見更慌了。
將他反應盡收眼底,蕭令舟慢條斯理開口:“這是什么想必你最清楚,既不肯交代,便請你代蘇家軍嘗嘗味道。”
他清雋眉眼冷肅非常吩咐:“給他灌下去。”
副將猶豫:“王爺,這一包下去人死了怎么辦?”
“一個奸細而已,死便死了,他主子都不會放在心上,你擔心什么?”蕭令舟目光冷涔瞥了他一眼。
蘇月卿走上前來:“此藥名巴豆霜,出自西曲,這個劑量,會讓他上吐下瀉受蘇家軍十倍難捱的折磨再死,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聞,副將再無所顧忌,給兩名親兵遞了個眼神:“把他嘴掰開,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灑了。”
奸細看藥離自己越來越近,拼命扭動脖頸想躲開。
親兵鉗制住他下巴,讓他無法動彈。
隨著藥粉的苦味在口中彌漫開來,他被嗆的連連咳嗽,三角眼瞪得溜圓。
蕭令舟那句“一個奸細而已,死便死了,他主子都不會放在心上”在他耳邊不斷回響。
求生的本能讓他方才還嘴硬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
“咳咳咳我招,我招!”
蕭令舟向后揮手,副將退至一旁。
“說。”
奸細緩了緩,胸口上下起伏道:“我背后之人是,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