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舟倏然睜眼,下意識看了眼懷中熟睡的姜虞。
見她沒被驚醒,這才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手從她頸下抽離出來。
穿戴整齊出了房間,他面上一片寒凜問稟話的管事:“何事驚慌?”
管事附在他耳畔說了什么,他眉心凝起,邊快速往外走,邊問:“馬套好了么?”
管事快步跟上他:“接到消息就立馬讓人準備了。”
叫上幾名護衛,蕭令舟出了府打馬直奔京郊軍營。
腳剛沾地,便聽軍營里傳來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聲。
營帳里,軍醫和藥童忙的腳不沾地。
蕭令舟進來時看到蘇月卿正在給一名士兵喂水。
“這怎么回事?”
放下士兵,蘇月卿走到他面前行完禮道來:“昨日年節,我下令讓炊事兵燉了肉給士兵加餐,誰料半個時辰前吃了肉的士兵就開始接連上吐下瀉。”
“軍醫說是食用了致泄的藥物,人死不了,就是近一個月人都會虛脫無力,沒法訓練。”
蕭令舟眼中覆上徹骨寒意。
這個時候無法訓練,看來背后之人是沖封禪大典來的。
“下藥的兇手可抓到了?”
他往外走,周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玄色袍角掃過帳簾,帶起的風都裹著冷意。
蘇月卿緊隨其后:“是炊事兵里的一名士兵干的,已經關押起來了,他只交代是一名西曲人買通了他,讓他在菜里下藥,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西曲人?”蕭令舟止住步子:“西曲人怎會知曉練兵場位置?”
練兵場位置只有他和蘇月卿,還有蘇秉淵知道。
他們三人都不可能會泄露練兵場位置
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