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送上熱茶后,又轉過來對鐘意說:“鐘小姐,老夫人說想見見你,在請你進去呢。”
鐘意起身說知道了,就往老夫人的房間去了。
去的時候,房間黑漆漆的一片,長久不通風,屋子里有股不太好聞的味道。
鐘意進來時,順手開了燈,奶奶正靠在床檔上,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眼鏡。
燈亮時,她低下頭,眼鏡掛在鼻梁上,不透過鏡片看鐘意。
許久不見,奶奶瘦了很多,眼窩深陷,可那雙眼卻清亮無比,因為沒有牙齒,笑起來的時候,只露出牙齦,看著很慈祥。
奶奶說了挺多話,大多都是感慨自己婚姻不好,說丈夫早死,她守活寡,想再結婚,卻因為家族原因而不被允許。
后來有了孫子孫女,她才忙碌了起來,現在想抱重孫兒,就怕沒有這個命了。
她告訴鐘意,一定要找一個愛自己,也要對方本身就很好的男人。
鐘意笑著說記下了,卻不敢說,她其實早和顧時宴什么都做過了,卻要不來一個名分。
奶奶身體虛弱,沒說一會兒話,就說想休息了,讓她下次再來陪自己。
鐘意默默退出房間,被傭人引著往外面走。
到了客廳,顧時宴和陸允洲在門口的位置站著,陸允洲手中拿著各種檢查片子在看。
顧時宴在一旁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眉眼蹙著,不知道在想點什么。
陸允洲放下片子后,抬起頭對顧時宴說:“病人心臟不好,再加上有高血壓,各項指證都達不到手術要求的標準,強硬手術的話,只會增加風險,顧先生,目前的狀況以我來看,我并不建議手術。”
兩個人就站在大廳的門口,秋風拂來,外頭有落葉沙沙的聲音。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