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站在客廳里,望著他們談話的氣氛,好像有火在炙烤著,仿佛隨時都能點燃引線,下一刻就會爆炸的樣子。
顧時宴聽聞此,將手中的香煙直接扔在了地上,他不動聲色的用腳踩滅煙頭。
灼灼光線下,他眼中卻一片陰沉,他俊顏緊繃,陰鷙的樣子像能噬人一樣。
半響,他扭過頭來,面對面的和陸允洲對視著。
兩幅同樣高大的身軀,在無聲無息的逼壓著、博弈著。
蒙在一層煙霧中的顧時宴微揚下頜,狂氣睥睨:“外人傳,你是顱腦外科方面的專家,是海外留學回來的人才,這雙手救了無數被腦瘤困住的病人,也曾上過各種節目科普養腦的秘訣,現在看來,我看都是狗屁!”
陸允洲與他對視,對他的無知數落并不在意,反而肆無忌憚的淡聲說:“那顧先生另請高明吧。”
鐘意還站在客廳里,傭人上前來送她,她猶豫著,卻還是被傭人從側門請走了。
她雖然沒有久留的想法,可心中隱隱擔心陸允洲的處境。
以顧時宴的脾氣,也不知道會不會為難他。
正從側門繞出快到正廳外面的花圃時,鐘意忽然聽到客廳那邊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她擔憂不已,快步就跑向了正廳門口。
“允洲哥哥”
她一邊喊著,一邊在走廊上疾跑。
剛到大廳門口,她就撞到了正從大廳門口邁步出來的陸允洲身上。
她差點摔倒,陸允洲見是她,一把撈住她,將她攙住了。
兩個人之間,距離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