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巨響后,門被鐘祈年直接從外面給踹開了。
鐘意被嚇了一跳,急忙將自己放在顧時宴身上的手給拿了回來。
而她這些動作,踏過一地狼藉進門的鐘祈年盡收眼底。
白熾燈光下,門被猛烈踹開時,揚起了顆顆分明的灰塵。
就在滿室的煙塵中,鐘祈年看到了顧時宴。
他三兩步過來,渾身怒意翻騰,是要動手的架勢。
鐘意趕忙上前,攔在了顧時宴的身前,她大聲喊鐘祈年:“哥哥,不要,不要動手。”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脾氣沖動,說動手就會動手。
鐘祈年怒氣沖沖來到跟前時,鐘意急忙抱住了他的腰,她死死的抱緊,用命的抱緊。
真動了手,吃虧的只會是鐘家人。
鐘祈年的手攥成拳頭,捏得嘎吱作響,他看到顧時宴,滿眼的怒意翻涌,聲音揚高了幾個分貝,又尖又沖:“顧時宴,你來干什么?”
他一邊沖顧時宴吼,一邊推著鐘意的肩膀。
鐘意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又害怕又心驚,咬著牙,不顧十指的傷,死命的抱住了鐘祈年的腰,用盡力氣的將他往后面推。
顧時宴還站在原地,從鐘祈年進門開始,他就沒有動過,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他站在滿地的大小包裹中,抱臂望著鐘祈年,神情閑散、悠然,可眼里壓不住的猖狂在叫囂。
“我來看看我的玩具,不行嗎?”
顧時宴挑眉時,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根本沒有一點兒把鐘祈年放眼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