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的撿起褲子往腿上套,同時說道:“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鐘意憤怒不已,撿起抱枕砸到顧時宴的身上,她沖他吼:“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惡毒?
顧時宴聽到時,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好笑的看著鐘意反問說:“我一直都這樣不擇手段,怎么,你不知道嗎?”
鐘意跪坐在沙發上,她極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很兇:“顧時宴,你敢動陸允洲,我就把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告訴蘇云禾,我告訴你,只要你敢動他,我就敢做。”
顧時宴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了,更何況還拿蘇云禾來威脅自己。
他已經扣好皮帶,上半身還是赤裸的,一身肌肉在白熾燈光下,性感又招搖。
可鐘意眼里,已經看不到這些了。
顧時宴注視鐘意良久,輕輕一笑說:“你敢說一個字,讓她為我們的事情傷心的話,我告訴你,到時候完蛋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個陸允洲,會是整個鐘家。”
屋子里明明很溫暖,可鐘意卻覺得渾身冰涼,她的臉也更是蒼白。
顧時宴見她沉默,忽而又說:“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跟他戀愛、結婚,我都不會動他,畢竟,奶奶的手術,恐怕還只能他來做才行。”
奶奶的狀況并不好,找了黎紹,他是內科醫生,對專科病情毫無辦法。
光陸允洲這個名字,就被無數名醫推薦。
顧時宴再陰毒,就是要針對陸允洲,也會等奶奶痊愈了再說。
鐘意的身體僵著,滿眼都是對顧時宴的憤怒,可她的這些情緒,全然對他造成不了一點兒的影響。
顧時宴的這些話,鐘意更是無法反駁。
她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重新認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