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扶泠又給自己倒上了半杯,舉在手中晃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趙扶泠,酒還是少喝一點吧。”林珂勸道。
“林珂......你是不是覺得我去酒吧那種地方亂喝酒,和那種隨便的小太妹一樣?”
又半杯下肚,趙扶泠的面色微醺。
按理來說,她如果是一個經常喝酒的人,不應該醉得如此輕易。
“不,我從來沒有這么覺得......這些都是你的偽裝對嗎?”
“我知道豪叔和伯母錯過你的諸多時光是無法彌補的......但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他們也在盡力,難道不是嗎?”
林珂說完這番話,眨了眨眼睛,怎么第二杯酒就感覺額頭有些沉重了?
“嗯,以前的我太任性了。”趙扶泠沒有反駁,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動情般看著林珂的臉龐。
果然啊......只有你最懂我了。
“趙扶泠,其實有時候我還蠻羨慕你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個。”林珂聳聳肩膀道。
他沒有因為家庭而自卑過,可未曾擁有不代表不想擁有。
“以后......我來當你的家人吧。”趙扶泠飲下酒水,說道。
林珂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道:“其實我真的一直把你們當成家人啊。”
趙扶泠沒有說話,空杯又被蓄滿。
她說的家人,肯定和林珂所想的家人有一定的出入。
“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包容。”趙扶泠道。
“真的沒什么。”林珂也再次舉起了杯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酒瓶,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一半。
既然答應了趙扶泠,今天這瓶酒他肯定要喝完的。
趙扶泠擦了擦小嘴,如果說平常她是一汪波瀾不驚的水,那么喝過酒后的她便是一片發紅發燙的巖漿。
燥熱主動,平添一抹妖艷。
今夜,她的這瓶酒水是來壯膽的。
雖然說今天經歷的一切已經將趙扶泠推下了萬丈深淵,眼中最后一絲清明消失,就足以說明一切。
她尋求著救贖與原諒,可是口頭上的道歉,已經不屑于說了。
“不要光喝酒,多吃點菜。”林珂看著沒有動過的菜肴,開口道。
有的人天生酒量就不行,但林珂有點不信這個邪。
他覺得是一下子喝了太多酒才會導致他頭暈目眩,如果吃點東西中和一下,一定會好很多。
“嗯,你多吃點。”趙扶泠道。
等你將身體的饑餓驅散,我就來幫你飽和精神上的充盈。
這也是贖罪的一環。
冰棍什么的,她也會吃。
林珂一邊飲酒,一邊往自己碗里夾菜。
很快,他的那瓶酒就快要見底。
不過這會兒,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不曉得會不會顯得很紅潤。
重點是,腦袋很昏沉,感覺像是壓著什么沉重的東西。
相比林珂飲食時的“粗魯”,趙扶泠就顯得優雅許多。
“不行就別喝了。”趙扶泠道。
“不行?我喝得完。”
都剩下最后一口了,林珂怎么會承認不行。
他將最后一口倒進酒杯,最后咽了下去。
趙扶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林珂真的喝完了。
他的那瓶酒和自己的這瓶不一樣,她加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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