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末過得有點累呀。”
回到國賓府的路上,林珂突然感慨道。
剛剛在云家做好飯菜,這會兒又得回到趙家再煮一次。
早知道剛剛順便點東西墊肚子了。
“不過......趙扶泠那個丫頭應該也餓著肚子。”
念此,林珂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
肚中饑餓,嘴巴里不斷分泌著口水,渾身都有些無力感。
林珂打開門后,卻發現一股溫熱的飯菜香飄入鼻間,沖擊著他的味蕾。
這對此刻的林珂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尋著飯香,林珂來到廚房,桌上擺放著幾道熱騰騰的菜肴。
而趙扶泠綁著圍裙,只留給林珂一個忙碌的背影。
“趙扶泠?”林珂敲了敲廚房的門,怕太突然嚇著對方。
趙扶泠轉身,臉上的神色與平常無異。
“洗一下手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嗯......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只會做些簡單的菜。”
趙扶泠說完,端起一鍋煲好的湯,走出廚房,從林珂面前經過。
聞到濃郁的香味,林珂咽了咽口水,跟了上去。
他將筷子、調羹分發后,坐了下來。
看著滿桌成色不錯的菜肴,林珂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動。
“廚房還沒有煮什么了吧?”
“沒有了。”
“那快一起坐下來吃飯吧。”
趙扶泠點點頭,解下了圍裙,不過并沒有落座,而是走向了冰箱,從里面拿出了兩瓶酒。
“你上次說的還算話嗎?”趙扶泠猛地將酒放下,酒瓶與玻璃桌碰撞,響聲清脆。
林珂一愣,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上次?上次他說了什么嗎?
好像是......對方想喝酒的話,可以找他。
嘶,趙扶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林珂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不過當時他也就隨口那么一說,本意是想讓趙扶泠不要再去酒吧那種地方,沒想到對方記到了現在。
“算吧,當然算話。”林珂硬著頭皮道。
他沒有喝過酒,只是以前就覺得酒這東西,喝多了會麻痹、頭暈,不至于神志不清發酒瘋。
“算話就好。"
趙扶泠打開兩瓶酒水的瓶蓋,將其中的一瓶遞到了林珂面前。
林珂道了聲謝,看向了酒瓶。
他雖然沒有喝過酒,但是還是知道一些酒水的牌子。
不過眼前這瓶酒沒有貼紙標簽,看外表和一般的啤酒差不多,想來度數也不會高到那里去吧。
趙扶泠先給自己倒滿,然后舉杯示意林珂。
林珂也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總不能輸給趙扶泠。
酒杯碰撞,林珂學著趙扶泠,一飲而盡。
他皺了皺眉,感覺不是很好喝,這般苦澀又怎么能用來消愁呢?林珂不理解。
“你以前沒有喝過酒嗎?”趙扶泠突然問道。
“沒有,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