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伴…林驍…蘇晚…”“渡鴉”急切地追問,聲音沙啞。
“他們沒事。蘇晚女士只是脫力和輕傷,正在休息。至于林驍先生…”醫生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復雜,“他的情況…很特殊。生命體征穩定下來了,但…意識依舊深度沉眠。我們動用了最高級別的醫療設備,也只能維持他的生理狀態。他體內的…那種異常能量反應,徹底消失了。但似乎…也帶走了他大部分的‘存在感’。我們無法預測他何時能醒來,甚至…能否醒來。”-->>
“渡鴉”的心沉了下去,但至少…他們還活著。這已經是奇跡。
“這里是哪里?‘守望者’的基地?”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這些問題,有人會為你解答。你現在需要休息。等你體力恢復一些,會有人來見你。”
接下來的幾天,“渡鴉”和蘇晚在精心的照料下逐漸恢復。他們被允許在有限的區域內活動。這艘船內部整潔、先進、充滿秩序感,與之前經歷的混亂和破敗截然不同。船員們紀律嚴明,沉默寡,但態度專業而友善。
他們看到了依舊在深度昏迷中被嚴密監護的林驍。他躺在透明的醫療艙內,面色安詳,仿佛只是沉睡,但眉心那塊黯淡的晶體,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的風暴和巨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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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抵達的第五天,一名穿著深藍色制服、肩章上有星辰與橄欖枝徽記、氣質沉穩、目光深邃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渡鴉”的休息室。
“你好,‘渡鴉’先生。我是這艘‘寧靜號’救援船的指揮官,你可以叫我‘馬丁’。”男子自我介紹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馬丁指揮官…感謝你們的救援。”“渡鴉”謹慎地回應,“這里…真的是‘守望者’?”
馬丁指揮官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守望者’這個名稱,屬于一個更古老、更…分散的傳承。我們繼承了部分‘守望者’的使命和遺產,但我們的組織,有一個新的名字——‘存續同盟’。”
“存續同盟?”
“一個由幸存下來的、不愿屈服于瘋狂和毀滅的科學家、軍人和探索者組成的松散聯盟。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在廢墟中保存文明的火種,觀察并抵御‘升格者’的威脅,尋找…可能的未來。”馬丁指揮官的目光變得深邃,“我們一直在暗中觀察,但很少直接介入。直到…‘起源之井’的異動和…你們的出現。”
他看向“渡鴉”:“弗羅斯特博士…是我們失去聯系已久的重要成員。他的數據和你們帶來的信息,對我們至關重要。‘井’的baozha暫時平息了‘升格者’活躍的周期,但也造成了不可預知的空間擾動。我們所在的這片虛空,是baozha產生的‘靜寂區’,暫時安全,但也…與世隔絕。”
“林驍…他還有救嗎?”蘇晚忍不住問道,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馬丁指揮官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他的情況…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認知。‘源質’的剝離似乎是一種…靈魂層面的創傷。我們只能維持他的生命。或許…只有時間,或者未來可能發現的新的知識,才能給出答案。”
希望,依舊渺茫,但至少…有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容身之所。
“那…我們以后…”“渡鴉”問出了未來的方向。
“選擇權在你們。”馬丁指揮官平靜地說,“‘存續同盟’歡迎任何志同道合的幸存者。你們可以留在這里,成為我們的一員,為了存續而戰。也可以選擇在一個相對安全的殖民地隱居,過平靜的生活。當然,這需要時間,我們需要先離開這片‘靜寂區’,返回同盟的據點。”
“渡鴉”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復雜的情緒。經歷了如此多的生死和犧牲,平靜的生活似乎已成奢望,但前路依舊布滿未知的荊棘。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渡鴉”最終說道。
馬丁指揮官理解地點點頭:“當然。你們經歷了太多。好好休息,恢復身體。等你們準備好了,我們再談。”
他離開后,“渡鴉”和蘇晚來到觀察窗邊,望著窗外那片依舊黑暗、卻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絕望的虛空。
遠處,一顆黯淡的、仿佛剛剛經歷重生的恒星,正頑強地散發著微弱而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周圍幾顆緩緩旋轉的、布滿創傷卻依舊存在的行星碎片。
漫長的黑夜似乎還未過去,但黎明…已經透出了第一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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