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先是一愣,然后想起她做的種種事,出離憤怒:“你憑什么教訓我?!”抬手就朝她的臉揮過去!
江浸月眼睛都是一睜!
然而那手還沒碰到江浸月的臉,就被一只大掌扣住!
男人嗓音冷淡又尖銳,如一把鋒利的暗器。
“既然那么替你大哥打抱不平,那么仇恨晏山青,怎么不去督軍府找他?在這里沖一個女人撒氣,只會顯得你懦弱可笑!”
沈鶴看到來人,臉色一變:“蔣臨澤,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在這兒需要向你交代嗎?怎么?也想給我一個好看?”
他直接反手一扭,將沈鶴上半身壓在餐桌上,“向她道歉!”
沈鶴就算怕蔣臨澤,但也有自尊心:“我就不!她對不起我大哥,對不起我家,憑什么要我跟她道歉!”
沈鶴扯著嗓子大喊,“大家來評評理,是不是這個女人該死!”
蔣臨澤加重手上的力道:“今天不道歉,我就廢了你這只手!”
“你敢!!”
蔣臨澤冷笑:“怎么?還覺得你沈家是南川省里的頭號人物?改朝換代了,你們沈家沒有江浸月什么都不是,有她在,才保得了你們全家的命,聽懂了嗎?”
“胡說八道!!”
“那我就廢了你的手,看你還覺不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蔣臨澤從不開玩笑,江浸月脫口而出:“哥!不要!”
與此同時,又有一道哪怕是只聽聲音也覺得狠厲至極的男聲蓋過她:“當街羞辱我夫人,只是斷一只手,未免太仁慈。”
“——來人!給我拉出去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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