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嬤嬤道:“在路上制造土匪劫殺很容易,財物也可以奪回來,不會有人知道是咱們做的。”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太后娘娘跟趙老夫人私交很好,年輕的時候經常在一起說話,您還是想想怎么應付過去。”
榮安郡主不以為意:“都多少年沒見了,皇祖母不可能因為一個死人埋怨我的,你別擔心了。”
“等會你還是親自給郡馬送銀票過去,免得他私下記恨你。”
龔嬤嬤:“”
月影下,趙心柔一身夜行衣悄然離開。
龔嬤嬤竟然提議過讓榮安郡主派人在路上截殺她,早知道這老貨沒安好心,果然如她所料。
既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深夜,趙家別院。
伴隨著趙慶豐一聲聲的哀嚎,一道人影走入屋內。
當看清楚來人時,趙慶豐喜極而泣:“王爺。”
誠王尋了個地方坐下,淡淡道:“我是來送你上路的。”
隨即誠王府的長史賀大海端著一碗湯藥上前。
趙慶豐驚恐地撐起身子,卻因為傷重跌回去,他不敢置信道:“王爺,您要滅口??”
誠王譏笑道:“你是被皇上打死的,何來滅口一說?”
“我只是做一做好事,讓你走得舒服點。”
趙慶豐驚恐極了,連忙開口求饒:“我已經按照王爺說的做了,求王爺給我一條生路。”
誠王怒道:“生路?那是事情沒有敗露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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