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蘭雪堂的路上,榮安郡主看向默不作聲的龔嬤嬤,出聲道:“不過是三萬兩而已,嬤嬤何苦?”
龔嬤嬤當即遣退其他下人,苦口婆心開始勸:“郡主,您剛嫁過來,怎么能填這么大的窟窿?”
“三萬兩對您來說不多,對侯府來說就很多嗎?”
“若是一個侯府連三萬兩都拿不出來,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您已經拿出之前的聘禮了,誰家新婦會像您一樣大方?現在只是丟了幾件貴重物品,他們就把主意打到您的頭上,以后侯府若是虧空,豈不是要叫你拿嫁妝去填?”
榮安郡主心里一緊,面上卻強硬道:“他們不敢。”
“不過三萬兩,給就給了吧,咱們下次不管就是了。”
龔嬤嬤嘆氣:“給錢這種事情,只要松了口,有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您是郡主,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他們最多只是生悶氣,不敢多說什么的?”
榮安郡主想到公婆對她的贊賞,想到周晨輝對她的依賴,思慮一會道:“還是給吧,以后讓他們還回來就是了。”
“就像你說的,我是郡主,他們不敢不還。”
龔嬤嬤知道再勸也無用,只好道:“郡馬收了趙心柔那么多的嫁妝卻沒有跟您說實話,以后您還是防著他點。”
“侯爺和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讓著您,實則還是心疼郡馬,不會為了您跟郡馬作對的。”
榮安郡主煩悶道:“我當然知道。”
“要怪就怪這個趙心柔,都出京了還要嫁回來,簡直找死。”
“姜懷瑾惡意針對,不知道是受了誰的指使?莫非是皇后?”
您可真敢猜。龔嬤嬤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勸道:“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絕不可能針對郡馬,您可不要多想。”
榮安郡主譏笑道:“誰知道呢?她原本就喜歡趙心柔,在我的面前就提過好幾次。”
“那串珠子你也看見了,我都沒有,偏偏趙心柔就有。”
“該死的趙心柔,都下地獄了還不讓我安生,早知道聽你的在路上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