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這一定不是真的!!”
趙慶豐沖上前,要搶那封信件!
姜懷瑾巍然不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官差將趙慶豐狠狠踢倒,并呵斥道:“跪下,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
趙慶豐哀嚎,轉頭向誠王看去:“王爺”
誠王眉頭緊皺,不悅地道:“我看看。”
官差將信送到誠王的手里,誠王低頭一看,臉色霎時間黑沉沉的。
他抬起頭來,朝姜懷瑾嗤笑道:“這又能說明什么呢?趙心柔是趙慶豐的侄女,他不可能不認識!”
姜懷瑾直視誠王的眼睛,嘴角輕抿著,渾身透著一股風雨驟來的氣息。
“是侄女就可以賣?”
“認識就可以謀殺?”
“王爺是要將大魏的律法踩在腳底嗎?”
誠王惱羞成怒道:“誰賣了?趙心柔不是自盡的嗎?”
姜懷瑾眸色一寒,冷笑道:“沒有賣,好端端書香閨秀會成為周晨輝的妾?他周晨輝是個什么東西?”
“科舉不成,仕途無望,世家公子中,就數他最沒出息,賣身求榮。”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哄笑。
周晨輝娶榮安郡主,可不就是“賣身求榮?”
可趙心柔笑不出來,她看著點為為她出頭的姜懷瑾,知道他是頂著多大的壓力出現在這里?
誠王再如何不堪,那也是皇上的親弟弟,一舉一動關乎著皇家的顏面,若是皇上惱怒,或者誠王記恨那姜懷瑾的前程
果不其然,誠王猛然拍桌怒斥:“姜懷瑾你別太過分了!晨輝再如何也是我們皇家的女婿,容不得你如此污蔑!”
“你再敢胡說八道壞了皇族清譽,你信不信我立即稟明皇上,撤你的職!”
姜懷瑾淡淡道:“王爺這就受不了了?”
“從你將女兒嫁入周家那一刻起,不就是在敗壞皇族清譽?”
誠王被噎,指著姜懷瑾,氣得面色通紅:“你”
姜懷瑾收回目光,泰然自若道:“王爺還有沒有證人了?”
“要是沒有的話,你的好女婿怕是要受死了!”
誠王氣急反笑:“好!你不是想要新的證人嗎?”
“我給你找!!”
“來人,去將戚家大婦請來!”
戚家大婦,趙心柔的大姑母,嫁入戚家后一直長住京城!
“她不行!”姜懷瑾面色緊張道。
誠王仿佛找到事情的突破口,突然變得狂傲起來:“她為什么不行?她難道不是趙心柔的親姑母?”
姜懷瑾反駁道:“她已經有七八年未曾見過趙心柔了!”
誠王嗤笑道:“才七八年而已,既是親姑母,怎么會不認得自己的親侄女?”
“還是說姜大人心懷有私,不敢讓戚家大婦來認尸?”
姜懷瑾捏了捏拳,沉著臉道:“請便!”
誠王松了口氣,轉身給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離開后,他和趙慶豐偷偷對視,趙慶豐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趙心柔擔心地往前一步,大姑母一定是被他們給買通了,這群卑鄙無恥的小人
突然間,她看見姜懷瑾擱在官椅上的手輕微地敲動著,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他這是
故意的?
想到姜懷瑾的一貫作風,她緩緩退回之前的位置。
很快,戚家大婦趙慧敏被請了過來。
“民婦趙氏拜見姜大人。”
姜懷瑾道:“趙氏,你可知誠王找你來做什么?”
趙氏磕頭道:“知道,民婦的侄女死因有異,誠王讓民婦來認尸的。”
姜懷瑾冷聲道:“好一個死因有異,趙氏,你可還認得你的侄女?”
趙氏點頭道:“認得的。”
姜懷瑾譏諷:“是嗎?可據本官所知,你已經有七八年都未曾見過趙心柔了?”
趙氏聞,從容不迫道:“我聽去傳話的侍衛說,大人還記得心柔的模樣,既如此,作為她的親姑姑,我怎么會不認得呢?”
誠王和趙慶豐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姜懷瑾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看他還有什么話好說?
姜懷瑾也確實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道:“那你去辨認吧。”
趙氏在官差的帶領下前去認尸,不一會便折返,指著趙慶豐帶來的尸體道:“這具才是心柔的尸身。”
誠王挺直脊背,看向姜懷瑾:“這下姜大人可以結案了吧?”
姜懷瑾身體前傾,-->>不緊不慢道:“誠王急什么?你們既然有新證人,本官自然也有!”
“來人,傳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