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個人。
坐在沙發上的江肆年。
看起來完全昏睡了的陸予白。
還有一個,站在一旁的傅野。
沈知意走進去,依舊是冷漠疏離的態度:“多謝。”
她嘗試著將陸予白攙扶起來,但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陸予白喝得太醉,完全不省人事了。
“我幫你。”傅野快步上前。
沈知意還真的不敢讓他幫忙,頂流明星傅野,隨便出現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被拍。
“算了,我找人幫忙。”沈知意道。
傅野十分積極:“我去幫你喊人。”
他也意識到他出面不合適,快步去找人。
“真來了。”江肆年緩緩開口,語調慵懶,似挖苦,又似嘲諷,“王寶釧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戀愛腦排第二了。”
沈知意原本不想與他太多溝通。
偏偏幾次碰面,這人都是這幅嘲笑的嘴臉。
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我樂意,我開心,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日子十分有盼頭。”
江肆年臉上微妙的笑容淡下去,眼神暗沉:“有盼頭?他今天來,可只帶了安茜。”
“兄弟局嘛,帶兄弟有什么問題?”沈知意完美地扮演著那個不知內情的賢惠妻子的角色。
江肆年的聲音徹底沉下去,淬著寒冰一般:“你別告訴我,你真的無腦相信他和安茜只是兄弟關系。”
“信不信,有關系嗎?”沈知意望著他,忽然有些悲哀,“日子能過下去就好。”
她曾經也那么相信江肆年。
一度將他歸為比任何人都重要的親人。
可結果呢?
“總好過,在江家做一條流浪狗。”她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