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看向他，嗓音嘶啞的問：“逼著我吃我不想吃的東西，就是給我臉嗎？”

霍瀟池眼角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他寒聲問：“你在怪我？”

“我不該怪您嗎？”

她聲音也很冷漠，那句您，昭示著他們的關系，所有的曖昧都被她結束，一朝回到解放前。

霍瀟池呼吸一滯，冷冷的盯著她冷淡的表情和眸子。

“我守了你一整夜，你就這么和我說話？”

他明顯無理還要辯三分，但他沒辦法了，他就是理虧，她現在也擺明了是要和他保持距離，他又慌又怒又恨。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她，憑什么她還敢對他冷冰冰的？

姜綿綿不再看他，又轉過頭去看著外面即將破曉的天際。

“那謝謝老板了，不麻煩您了，請您回去吧。”

果然還是不行嗎？稍有一點親密關系，他就會立刻陰晴不定，只能保持距離，才能讓彼此都不受傷害嗎？

姜綿綿疲倦的閉上眼睛。

她明明那么努力了，一直藏著，看見希望才敢伸出爪爪步步試探，可是結果，這么疼。

還好，還好她一直清醒，沒有因為他的一點曖昧不明的熱情，就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還好她守著絕不能先于他表白的底線，給自己留足了余地。

霍瀟池攥緊了那顆藥，憤怒和莫名的情緒瘋狂撞擊著他的心口。

他那么多質問憤怒懷疑都問不出口，他給她留足了體面，卻只換來她一句句疏離的您！

“行，姜綿綿你有種！你牛逼！你他媽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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