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了?疼的很厲害?吃藥。”
他故作鎮定卻手忙腳亂的將止痛藥拆開,拿出來一粒放在她嘴邊。
姜綿綿卻只是看著他并不張開嘴,她下巴現在還在痛。
他當時捏著她下巴的時候,是用了極大地力氣的。
見她不張嘴,霍瀟池以為她是不想吃藥:“那群醫生說止疼藥不能多打,讓疼了就吃止痛藥。”
姜綿綿收回目光,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霍瀟池心口一縮,盡管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該生氣的,更不該給姜綿綿好臉色看。
但畢竟她才因為自己的魯莽住院了,霍瀟池覺得自己身為男人該大度一點。
他沉聲道:“吃了藥就不疼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姜綿綿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她有點累,渾身很疼,肚子很不舒服,心更累,眼前都是霍瀟池狠厲逼迫的樣子,一遍遍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身心俱疲。
她只是愛一個人而已,怎么會這么累呢?
累到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明明是她心甘情愿來到他身邊的啊。
明明曾經是那么溫暖的一個男人,怎么就變得面目全非了呢?
霍瀟池受不了她沉默抗拒不理不睬的態度,忍不住將藥又送到她嘴邊。
語氣十分強硬:“你就是鬧脾氣,該吃藥也要吃藥,畢竟身體是你自己的。”
姜綿綿難耐的皺起眉頭,將臉往一旁移了移。
腦子里還是他逼著吃螃蟹的樣子,現在又是逼著她吃藥,不論什么原因,她一時之間都接受不了。
霍瀟池猛地站起來:“姜綿綿我是不是給你臉了?”